听着耳边的哭声,程方好看过去,是张屠户。
刘家父母待在刘溪云身边,刘溪云应该是被吓坏了,身体在颤抖,也不说话。
“阿云,你别吓我。”
刘母哽咽着。
刘溪云眼神放空,跌坐在地上,一时间也没了什么反应。
有大理寺的人在,虽说还不至于乱成一团,但也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江观棋进了正堂,他观察四周。
地面上留下张冬晖服毒后挣扎的痕迹,除此之外,这里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江观棋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搜寻过去,正堂里别的东西都没有问题,不知道那砒霜还有没有残留。
“方旗山,叫人在各大药铺查一下,看看有谁买过砒霜,让他们把名册都送上来。”
方旗山点头往外走,又折返回来:“大人,从什么时间开始查?”
江观棋看着房内布置的红绸。
“全部。”
方旗山嘶了声,但还是老老实实去做了。
外面大理寺的人正在询问每个宾客今天都看见了什么,还有张冬晖平日里有没有跟人结怨。
来的都是张家还有刘家的人,对于张冬晖的事情也比较熟悉。
“我们冬晖是个很乖的孩子啊,平时都不跟人红脸的,没得罪过谁。”
好几个张家亲戚都是这么说的,狄简挠了挠头,看见人群里的秦彰还有程方好,他走过去。
“秦掌柜,程姑娘。”
看到他们俩在,狄简就来跟他们打听打听,有没有在这边看到什么。
秦彰摇了摇头:“我一直带着伙计在后厨,也就方好还有小莲出去吃席,席上没什么事,但是张冬晖被叫走之后,过了一会儿老张去找人,就现出事了。”
大概事情也就是这个样子,秦彰觉得这件事怎么着也不能落在他们聚福堂这边。
狄简记下来,“那你们知道张冬晖为什么会离开宴席吗?”
没等秦彰说话,旁边一直沉默的刘溪云坐起来。
“是我叫他来的。”
她放下手里的红盖头,站起身,鬓微乱。
“人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