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cle对孩子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对江耀宗也从来没个好声气。但对她,反而还多几分耐心。大概因为她是女孩,又是外姓,不碍着他什么。江耀宗说不上学就不上了,陈宝珠进了江家之后,却一路读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别的名媛学什么,只要她开口,uncle大手一挥,请最好的老师上门教。
所以她跟霍肇珩成了同学。
可同学归同学,霍肇珩跟她这种半路千金不一样。人家是名副其实的豪门少爷,在学校里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她认得他,他不一定记得她。
所以那天天台上看见他的背影,她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他站在天台的栏杆边上,风吹得衬衫鼓起来,陈宝珠想都没想就冲上去了,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死命往回拽。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他护着她,将自己垫在她身下,她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气都还没喘匀。
“你脑子进水了?居然想跳楼?”
霍肇珩被她压在身下,眼睛望着天:“与你何干。”
“就当我闲得慌,瞎操心,行了吧。”
她当时满是后怕,万一他真跳下去了该怎么办,没留意自己是什么姿势,只想着起来。
腰胯一用劲,逼口正好抵在他龟头上。
霍肇珩浑身一僵,随即不可置信地抓住她的手:
“别动。”
“干嘛?”
“我……你……再动一动……”
陈宝珠愣了一下,这大少爷是不是脑子真有病?刚叫她别动,现在又叫她动。
动哪?怎么动?
她还没想明白,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她逼里头钻,越来越硬,越来越大,钻得她腿根发软。她低头一看,自己的短裙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到了腰上,底裤早就一览无遗暴露在他眼前。
“你……你好不要脸!”
她猛地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烧起来。
霍肇珩看着她,那种极致的茫然与清醒搅在一起:“我……这样是不要脸?”
陈宝珠一时语塞。
她只跟江耀宗那样的二世祖打过交道,哪见过霍肇珩这样的豪门少爷?明明是他在那里硬着顶她,倒一脸无辜地问她这样算不算不要脸。
她真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可她怕他再受刺激。怕他真又跑去跳楼,只得软下口气哄他:“也不是……人之常情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子,食色性也。你有反应……也是正常的。”
她边说,边在他身上慢慢地磨。
逼缝就贴着他鸡巴前后蹭。
每蹭一下都让他那玩意儿从逼口碾过去,再滑回来。
“你看,这样会不会很舒服?会不会很爽?”
她嘴里像含着糖:“人生有很多事都很爽的,你都尝试过吗就去死?”
“这种事……很爽很舒服?”
霍肇珩握着她的手不放,眼里终于有了点活人气。
“当然啊,要是和互相喜欢的人一起做,就会更爽更舒服,简直是天下最美妙的感受。”
她一边在他鸡巴上磨蹭着,一边问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霍肇珩没回答。
他不说话的样子,仿佛又是往痛苦的深渊里头陷。
陈宝珠心里一紧,脑子一热,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又一路往上摸,按在自己奶子上。
“你什么都不要想。看着我,摸摸我。没有喜欢的人,那现在,你喜欢我吧。”
她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轻轻摇晃,大奶子就在他掌心里头晃,逼缝把他那根夹得越发紧,“喜欢我的奶子,喜欢我的腰,喜欢我的脸,喜欢我在你鸡巴上摇着大奶,用逼缝夹你鸡巴……你喜欢吗?”
霍肇珩仰头看她,喉结滚了一下,眼里那片死水终于起了波澜,“喜欢……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