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走后,
李逍遥刚想给自己卸甲,才现这玩意,自己还真不好弄,
“这叫什么事儿。。。”
他自语着苦笑,又推开门,往外走去。。。。
刚踏入小院,就见许亭那小子猫着腰躲在院墙拐角,贼眉鼠眼地朝里张望。
李逍遥冲他招了招手,待他靠近,抬脚就朝他屁股踹去。。。
“哎哟!”
许亭一个趔趄,捂着屁股直跳脚。
“鬼头鬼脑的,怎么,我这又没什么少妇洗澡给你偷看的。。。”
李逍遥抱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呃。。。”
许亭皱瓜着脸,一脸委屈,
“大哥!我、我是太监啊,哪还会想这些。。。。是听说您回营了,特意来。。。。来探望的!”
“探望?”
李逍遥嘿嘿一笑,伸手勾住他脖子,“来得正好!春桃她们休息去了,这身甲胄,我自己不好卸,你来帮我卸了!”
“啊?”
许亭一脸呆滞,“大哥,这。。。小弟实在不会啊!”
“你。。。”
李逍遥一阵无语,“算了,我自己来,你给我搭把手!”
在李逍遥的指挥下,他身上的甲胄终于卸了下来,全都丢在地上,
里衣一露出来,许亭倒吸凉气。。。
整件白色中衣早被血染成紫褐色,板结成硬壳粘在身上。
“大大大哥!”
许亭的声音都结巴了,手指哆嗦着不敢碰,“您流了这么多血?伤哪儿了?我这就去喊郎中。。。”
“嚎什么!”
李逍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这要是我的血,我早就凉透了!”
见自己这个小弟松了口气,他踢了踢地上的甲胄,
“你去给我弄个大浴桶来,就摆在这小院,还有把这身战甲拿下去洗一洗!”
“好的,大哥!”
许亭躬身应下,转身便跑没了影。
残阳西落,余晖洒落小院,
李逍遥整个人泡在满是冰凉井水的浴桶里。
寒意刺骨,激得他浑身一颤,皮肤上瞬间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