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形成的水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庭院里泛起泥土芬芳,几叶花瓣零落,混入泥泞。
每天都有新的情报,接踵而至。
春桃嘴角翘起,露出两颗小虎牙:“少爷,定川消息,蛮族在定川城下死磕了七天,损失惨重,却仍不肯退兵,真是死脑筋!”
“退什么退?”
李逍遥翘起腿,晃了她一眼,“你当这是小孩过家家?这就像赌桌上的赌徒,已经押进去大半身家,若是现在收手,那才是血本无归。”
“倒不如咬牙再赌一把,说不定。。。下一局就能连本带利赢回来。”
正在一旁倒茶的巫月戾,闻言抬头,眉头微皱,“李逍遥,别把三大部族想得太简单。他们敢在定川死磕,必定另有后手。”
“我知道。”
李逍遥转过头,呲着牙,“西陇那些蛮族的散兵游勇正在向定川集结,看来是准备搞波大的了。。。”
“咦?”
巫月戾倒了一杯,推了过去,“你还关注西陇了?那你不紧张?万一定川就这么破了,那你这借刀杀人的阴招可就废了噢!”
李逍遥悠然端起茶盏,“紧张什么。。。定川扛了七天,萧志行都没跑路,那就说明定川的军民心很齐啊,短时间内是破不了!”
他忽然转向春桃,“顺川的北境第一军,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
春桃翻开小册子,“统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将,在北境军待了一辈子。”
“有意思的是他的统领之位,是当年萧家老二当北境大将军时保举的!”
“可以说是萧家的人。”
“哦?”
李逍遥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赵光赫竟放心把最强的第一军交给他?”
“少爷!”
春桃捂嘴偷笑,“谁说第一军就一定是最强的?咱们混进顺川的探子回报,这支军队两极分化严重,不是刚入伍的新兵,就是胡子花白的老卒。”
“从军械装备来看,那基本可以断定是后娘养的那种!”
李逍遥捏着下巴,若有所思:“赵光赫脑子有问题?把这么一个不稳定的人放在顺川,用来防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