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家伙的利用价值不高,他在西陇也没什么号召力了。”
“少爷!”
春桃眉头微皱,抿了抿嘴,“也不好说,起码他的身份还在那。。。要是李叙安不在呢?”
“暂时不能动他。”
李逍遥微微摇头,一口饮尽,“人是好杀,但杀了之后,可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那咱们怎么办?”
春桃给他添着茶水,“西陇那个郡守看样子也是老李家的傀儡,您也控制不了那些马场还有工坊!”
李逍遥又饮了一口,放下茶盏,
“不用管,我不在乎那几匹战马。”
他站起身,“走吧,咱们去醉花烟雨楼,买点情报,跟这个李宁安说的比对一下。”
“这老小子。。。也不见得说的都是实在话!”
“好,少爷!”
春桃福身一礼,“奴婢这就去准备马车!”
望川城,醉花烟雨楼,三楼隔间。
李逍遥翘着腿,看着眼前的女人,“你也是姓杨?”
“不不不。。。”
那女人尴尬一笑,“要是每个城都是杨姓之人来主持,那杨家得生出多少姑娘来!”
“有道理!”
李逍遥笑了笑,“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今儿来是想了解一下李宁安这个人。”
“是,大人!”
那女人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随后她轻声细语说了好一会儿。
李逍遥听完,思索片刻,
“按你的说法,这老小子小时候长得蛮俊,还颇有才学,就摔那么一跤,就能把继承权给摔没了?”
“大人!”
那女人嘴角微勾,嘴角露出一抹深意,“这只是表面,李宁安他们兄妹三人皆是同父异母,只不过其他两位不在了,李叙安的母亲成了主母。”
“李宁安也是按着继承人来培养,只是大婚以后,特别是为人父之后,性格生了一些变化,渐渐不大受那位老人喜欢。”
“摔落马下,这只能算一个由头吧,其他无非就是些小伎俩,一步一步给压制下来。。。您应该也懂?”
“明白了!”
李逍遥端起茶,饮了一口,“那这李宁安的家人呢?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