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老尚书指了指案几上的茶盏,“刚沏的龙井,你倒是来得巧。”
“多谢大人。”
李逍遥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下官想着大人有事情要吩咐,片刻也不敢耽搁。”
“不错,”
老尚书捋须而笑,“在养心殿,老夫不过递了个眼色,你便心领神会,很好。”
忽地他神色一肃,“想必你也好奇,今日御前所议何事?”
“是,”
李逍遥收敛笑容,“可是关乎李家?或是北境那位亲王?又或是。。。太子人选?”
“呵!”
老尚书玩味笑着,“都有。。。说来也怪,陛下换上你那副甲胄后,就如战神附体,态度异常强硬!”
“于你而言,好处很多。。。不过,木秀于林。。。”
“嘿嘿,”
李逍遥呲着牙,“下官明白,在没有长出獠牙前,一定会夹紧尾巴。”
“屁话!”
老尚书横了他一眼,“就是长了獠牙也得藏着!要么不露,要露就得一击必杀,绝不给对手喘息之机!”
“大人教训的是。”
“在老夫致仕前,自会帮你扫掉一些障碍。”
老尚书忽然压低声音,“过些日子会有个年轻人去找你。”
“是。”
李逍遥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一撕为二。一半收回袖中,一半置于案上,“以此为凭,合二为一。”
“哈哈哈!”
老尚书大笑着,“老夫还以为你要掰个铜钱作信物。”
笑声戛然而止,他肃然道:“以铜钱定太子。。。这场雪,下得真是应景啊。”
李逍遥笑而不语。
花厅内,一老一少相对而坐。。。
唯有炭盆中的火星偶尔闪动,映着二人低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