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门再次关上,他才赔笑道:“大人明鉴,下官也是奉命办事。。。”
“行了,”
王承福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放?”
“这个。。。”
李逍遥搓着手,一脸为难,“现在可不是我说了算,李叙安咬死了令郎与秀女怀孕有关,”
他压着嗓音,
“但凡是个爷们,被戴绿帽那都得怒而冲冠,血溅三尺,更何况是咱们那位爷呢,您说对吧?”
“扯淡!”
王承福一掌拍在桌上,“分明是李家那小子做的好事,故意胡乱攀咬,栽赃陷害。”
“大人息怒。”
李逍遥凑近几分,“下官这不是给令郎开了个后门嘛,北境军虽苦,但以令郎的才干,相信绝对能如鱼得水!”
“陷阵营那是生路?”
王承福冷笑,“那是送死!”
李逍遥被怼得一脸尴尬,
“大人,若是寻常人沾染上这事,根本不需要审查,直接就砍了!”
“如今令郎不仅能活命,还能挣个前程,待立下战功,封侯拜大将军也。。。”
王承福直接抬手打断,
“秀女腹中的种,只能是老李家的。”
“下官明白。”
李逍遥神色一凛,“相关卷宗都已整理妥当,下午便面呈陛下。”
王承福也不再多废话,起身便走,
经过李逍遥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李家。。。我们王家也看不顺眼很久了。”
李逍遥嘴角微扬,恭敬地拉开房门:“大人慢走。”
待王承福的背影消失,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转身时眸中亮出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