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只盯着我六品诏狱的官职看?”
“怎么就没看见,我还是天刑军的统领呢?”
老管家闻言浑身一颤,老眼猛地一缩。
他这才猛然想起,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风评可不怎么好,手黑心黑,还顶了一个人屠的恶号。
“还敢扣我的人,刚好我还没理由打你们呢。。。哈哈!”
李逍遥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朝前院走去。
老管家呆立原地,只觉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客厅内,檀香袅袅,
李逍遥一撩衣摆,规规矩矩地行了个晚辈礼:
“小侄见过萧伯父!”
“伯父?”
萧奇文端坐主位,似笑非笑,“难得你还记得这声称呼。”
“那今日这般阵仗,是要来抄你伯父的家了?”
“不敢!”
李逍遥直起身,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实在是伯父府上下人太过奸佞。”
他义愤填膺道:“这些刁奴仗着萧家威势,在外横行霸道!”
说罢便将禁卫军过来请萧志行协助调查吃了闭门羹,还有秋霜被扣等事添油加醋道来,末了一副痛心疾模样,
“萧家百年清誉,岂容这等小人败坏?”
“哦?”
萧奇文抿了口茶,淡淡应着,“所以你这是。。。”
“君侧有奸佞之臣,祖训有言,自可清君侧,匡扶社稷。”
李逍遥笑容温润,话锋却是凌厉无比,“府上有奸佞下人,小侄自然要帮伯父分忧,替伯父清理门户啊!”
“好。。好。。。”
萧奇文佯装才知道这些事一般,顺着话头,“你方才说派人请志行回去协助调查?”
“但他现在病重在床,待痊愈后,伯父亲自带着他去诏狱,如何?”
李逍遥心里暗骂:老家伙,装病这招虽然是老套路,但却是百试不爽啊。面上也是淡淡一笑,“那先让我见见秋霜?私押天刑军士卒可是重罪,有造反嫌疑噢!”
“私自扣押天刑军士卒?”
萧奇文有些诧异,转头看向老管家。
后者急忙附耳低语,只见他脸色微变,又很快又是一脸和善,
“并无此事,只是你那亲兵动手打人,家丁们拦了一下。。。”
李逍遥也不管这萧奇文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转身往客座一靠,挥了挥手,
“老二,再调两个旗队进来——给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