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孝很快写好手令,盖上官印,甩手丢给李逍遥,
“拿好了!记住,在上京城内,不准拔刀,不准闹出人命,否则。。。”
他一脸警告之色,“本官不介意调城防军镇压你。”
“知道了,知道了!”
李逍遥一把接住手令,笑嘻嘻地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溜,“多谢大人!”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刘玉孝那紧绷脸色才稍稍缓和,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萧家还真当自己还是当年的北境之主了?”
他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左右一看,
那画册早已不翼而飞,顿时气得胡子一翘,怒骂:
“小兔崽子!连老子的美人图都敢顺走!”
李逍遥刚晃回诏狱大门,还没等他踏入,
那个守门的禁卫军小队长就慌张禀告,
“大、大人!不好了!您那婢女秋霜姑娘。。。被萧府的人给扣下了!”
“什么!”
李逍遥眼神一冷,斜着眼看他,“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是,大人!”
那小队长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原来秋霜奉李逍遥之命去给四家送文书,前三家虽然脸色难看,但好歹接了。
唯独到了萧府,守门的小厮不仅把文书摔在地上,
还指着秋霜的鼻子破口大骂,
说李逍遥算什么东西,一个六品小官也配给他们萧家递文书?
秋霜那匪气一上来,当场就把那小厮揍得鼻青脸肿,
还把文书直接贴在了萧府的外墙上。
可那小厮跑回府里一嚷嚷,立刻冲出来十几个家丁,二话不说就把秋霜给绑了。
跟着秋霜的两个禁卫军见势不妙,连刀都没拔,扭头就跑回来了。。。
李逍遥听完,脸色阴沉,淡淡一语,
“临阵脱逃,你那两个手下该杀,但看在敖东烈的面子上,每人二十军棍,你亲自去打!”
那小队长一听,还想辩解一句:您没权力处置禁卫军,
可一抬头对上李逍遥那双冰冷的眼睛,
顿时把话咽了回去,只能恭顺应下,
“是。。。卑下这就去办,每人二十军棍!”
“春桃!”
李逍遥暴喝一声,他将刘玉孝的手令递了过去,“立刻出城调兵!直接从上京的南门进,直奔萧府!”
“是,少爷!”
春桃接过手令,转身就要走,却听李逍遥又补了一句:“记住,是整个护卫骑兵营,不是一个旗队!”
春桃脚下一个踉跄,她回头,劝阻道:
“少爷。。。这刘玉孝只批了一个旗队。。。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