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老尚书扫了一眼地上那些礼盒,并没有拒收,只是挥了挥手,“明日刑部文书自会送到诏狱。”
“下官告退!”
李逍遥躬身退出,春桃也福了福身紧随其后。
出了后门,
李逍遥扶着墙壁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细汗,一脸苦笑,
“这老东西,蛰伏这么多年,那气场还是那么强大!”
春桃歪着头,促狭地笑道:“少爷。。。您这。。。还汗流浃背了?”
“那你以为呢!”
李逍遥白了她一眼,“不过。。。李文成那家伙更贼,他那套话说一半,余下留给对方脑补,真真是高招。”
“方才要是再多问几句,我都不知道怎么圆回来了!”
“哈哈!”
春桃贱嗖嗖的笑着,“您昨儿忽悠那三个宫女可是手到擒来呀!”
“呃。。。”
李逍遥摇头苦笑,“那怎么能一样?那三个蠢货,除了年长的还有点脑子,剩下两个。。。”
说着翻了个白眼,“跟白痴一样,完全不可用!”
春桃蹦跳着凑近,“您不信任她们?那为何还要演这出戏?”
“自然不信任!”
李逍遥冷笑一声,“下个饵而已,哪怕那年长的给我起了个血誓,我也不信。。。”
“反正对咱们也没什么损失,万一真能传递出一条关键消息呢。”
“也是!春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这老尚书只肯给份文书,今晚那些雪花银不是白花了?”
“瞎说。。。”
李逍遥笑了笑,“盖着他官印还有亲笔签字的文书,能说跟他没关系?”
见春桃仍一脸茫然,他解释道:“这是留点缓冲余地,要是事情闹得太大,他还有应对手段,若是直接出手,那可就没有退路咯!”
“哦!”
春桃一脸恍然,嘴角一咧,“那。。。拿到文书是不是可以收拾那三个蠢货了?”
“当然!”
李逍遥也呲起牙,“还有萧志行。。。那小子也别想跑!”
夜风骤起,卷着几片落叶掠过两人身旁。
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在寂静的巷弄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