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李逍遥干笑两声,随即一脸严肃,“大人,下官虽无审讯之权,但皇后懿旨在上,眼下有一桩案子。。。”
他简单地将李叙安等人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问道:“您是刑部尚书,依您看,该如何处置?”
“呵。。。”
老尚书轻笑一声,语气淡漠,“老夫多少年没去过刑部衙门,也马上要回老家了此残生了,你还来问案子?”
“大人,”
李逍遥肃然起身,神情严肃,“您现在仍是刑部尚书,也是下官的直系上官,下官来问您,合乎朝廷律法!”
“嗯?”
老尚书对此似乎毫无兴趣,只是淡淡回了句,“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老夫乏了。。。”
说着就要起身。
“大人!”
李逍遥伸手一拦,声音陡然提高,“您被这帮混蛋欺负多少年了,如今还有什么可忌惮的?”
“咱们商贾出身之人,本就低人一等,难道就这样。。。”
老尚书刚抬起的身体,又缓缓坐了回去,忽然笑了:
“小子,激将法?既是商贾之家,那你该知道。。。这对老夫没用。”
“嘿嘿!”
李逍遥讪讪一笑,“大人,那些先帝嘱托之类的空洞之词,下官就不提了!”
也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您现在孤身一人,看似无牵无挂,但。。。”
李逍遥语气渐淡,眼神却愈锐利,“您的独子与烟花楼那个女人所生的小子,您总得管管吧?”
“也是您家唯一血脉不是?”
老尚书端茶盏的手突然一顿,
脸色虽无波澜,但内心却是惊讶不已。。。
这个事情,虽然不是绝对保密,但也不是这个年轻人能知道的。。。
当年他那不成器的独子整日流连烟花之地,惹下无数风流债。
他一怒之下将儿子塞进北境军,想借着军旅生涯磨砺他一番。
谁曾想。。。他竟然跟着萧家老二战死沙场,一去成永别。
他虽无法窥视事情全貌,但也隐约觉察是那几个世家大族之间的龌龊之事,将他儿子给殃及了!
自那以后,他行事愈狠厉决绝,无所顾忌,这才得到先帝赏识,一步步登上高位。
直到有一天,
一个烟花楼女子带着个孩子找上门来。
那孩子他一眼就认出是亡子的血脉,那眉宇间的神韵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