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
许亭默默退出大殿,站在殿门前,抬头望着天穹,
“唉。。。。做太监也挺好,起码没这么多要命的烦恼。”
似乎一下想起了太和殿那个互耳之交,“晚上去看看她吧。。。在大哥的诏狱里,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殿内突然传来一声响动,接着是李逍遥的惨叫。
许亭连忙把耳朵贴在殿门上,听着里面动静,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大哥被揍惨了,这女人心真似海底针,前一息还亲密无比,下一息就动手了!”
宫道之上,
李逍遥捂着脸颊上那排清晰牙印,嘴里嘀咕着:
“这宁瑶,下嘴真够狠的。。。哪儿不咬,偏咬脸上!”
回头看见许亭正憋着笑,李逍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你小子,还敢幸灾乐祸?”
“小院里那位,要保密,我可是硬扛着没说,要是走漏了风声。。。你懂的!”
许亭连连摆手,嘴角却压不住的笑,
“是,大哥!等着陈娘娘那边查好了,小弟出宫给您汇报!”
“行!”
李逍遥点点头,一把按住他,“就送到这儿吧,你回去当值,我自己出皇城就行。”
说完,他摆了摆手,朝着皇城门方向走去。
许亭望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摇头自语:“能让大哥如此吃瘪的,这宁娘娘还真是头一个…”
天色渐暗,街道两旁的商铺纷纷点起灯笼。。。
李逍遥靠坐在街边茶摊的竹椅上,手里捧着一碗粗茶,时不时地喝上了一口,
春桃静立在他身后,
看着他脸颊与脖颈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牙印,眉头不由得皱起,
“少爷,您这是去见谁了?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李逍遥闻言,抬手摸了摸脸上那个印子,没好气道:“别提了!遇上个不讲理的。。。”
随即话锋一转,“对了,今儿诏狱可有什么动静?”
春桃微微低头,“没有。。。除了几个世家少爷闹着要喝酒,其他一切如常。”
“这么安静?”
李逍遥皱起眉眼,“萧家这是真打算装聋作哑了?”
他哼一声,将茶碗搁在桌上,留下一小块碎银,站起身,
“走,回诏狱!既然他们想装糊涂,那我就亲自写个帖子送去。。。。”
“当初我升任第三军副统领时,萧家可是连个像样的贺礼都没备,就一张薄薄的贺贴打了我,这笔账,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春桃见他似乎真的生气,也不敢多言,只得快步跟上。
夜风拂过,一前一后,渐渐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