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要不您进宫找陛下谈谈?这事说起来可大可小。。。”
“急什么?”
李文成将拐杖往地上一杵,“阳华啊,先说说你的对策,让为父看看这些年你那榆木脑袋可曾开窍过。”
夜风灌入,厅内烛火忽明忽暗。。。
李阳华沉吟片刻,看着自己的老父亲,淡然道:
“还是先去找李逍遥,这小子出了名的贪财好色。。。只要许给他重利,再送几个美人,此事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那个小胖丫暴毙在诏狱中,一切便解决了!”
“嗯?”
李文成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眼皮微抬,“还有呢?”
“还有?”
李阳华一愣,脸上浮现一丝尴尬,讪讪道:“那就是父亲您直接去找陛下谈谈,陛下怎么也得给您这个面子吧?”
“好!”
李文成打断他,重重放下茶盏,他转头,一脸慈祥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叙安,“安儿,你说说。。。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爷爷!”
李叙安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他咬了咬牙,“孙儿先去诏狱。。。但坚决不承认与那小胖丫有任何关系!”
“可以抛出几个宫女来,反正与宫女有事的那么多,陛下总不至于把我们这些人都砍了!”
“嗯?”
李文成轻叹口气,看了看这个老儿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孙儿,“那就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办吧。。。”
他缓缓站起身,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老夫还没死呢,去吧!”
待二人退下,厅内只剩李文成一人。
他杵着拐杖走到窗边,望着夜色星辰,嘴角浮现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这真是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
他低声喃喃,浑浊老眼中尽是失望,“两个蠢材。。。梦宁就在那儿呢,竟然都不曾想起她来。。。”
“只需让她出面,李逍遥那小子就是哭着也得把这个坑给填上!”
夜风拂过,吹动他花白的鬓,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