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暗暗咋舌,“少爷这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往日里也没见这般龙精虎猛。。。”
一阵夜风拂过,
带起檐角的风铃叮咚作响,却掩不住屋内愈演愈烈的娇嗔。
春桃实在听不下去,正要起身躲远些,忽听得咔嚓一声脆响。。。。。
那可怜的床榻似乎终于承受不住,出一声哀鸣。
“要死了。。。。”
春桃又羞又急,捂着双耳,往院中跑去,“明儿个得让那女管家换个结实些的床不可!”
翌日清晨,
李逍遥扶着腰从正房走出来,
他呲着牙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绸布,
在春桃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喏,这可是我从床褥上剪下来的宝贝,你可得给我收好了!”
“呃。。。”
春桃顶着两个乌青眼圈,嘴角抽搐着,“少爷,您这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你懂什么?”
李逍遥捏着她的脸蛋晃了晃,“这可是勇士的勋章!”
“收好了,你去偏房补个觉吧!”
“知道了!”
春桃虽然有些嫌弃,但还是翻着白眼,接过绸布。
不多时,
北武礼部衙门内,
百里琰盯着条约文书,眉头紧锁,
“李逍遥,你这是什么路数?皇子不要,安宁县也不要,连白银都折价成三十万两黄金?”
“按市价一两黄金对二十两白银,可是能折五十万的。”
李逍遥端起茶盏,吹开浮沫轻啜一口:“这不是怕你们北武付不起嘛,我天启乃是上国,自当有雅量,体恤一二也是应该的!”
百里琰似乎想从条约上找出什么大坑,看了好几遍,才假意愤怒,
“看不起谁呢?就按五十万!”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