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
“跟出殡一样!”
萧凌雨斜靠在床榻上,已不是素白囚衣,
而是一袭半透明纱裙,隐约可见里面未着寸缕。
烛光下,那两团雪白的柔软若隐若现,修长的玉腿交叠着,在纱裙开衩处露出大片肌肤。
“大人!”
她嗲着嗓音,指尖绕着垂落丝,一副花开任君折的模样,“您可是好久都没来看我了噢!”
“嗯?”
李逍遥盯着她看了一会,“难怪候风会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他嗤笑一声,
“一个小年轻哪扛得住你这般魅力!”
“这间牢房见不到阳光,你倒是养得更水灵了。”
“嘻嘻。。。”
萧凌雨赤着脚走下床榻,她走到木桌前,
俯身倒茶时,胸前春光一览无余。
“候风嘛。。。”
她轻蔑一笑,“连舔我脚趾头的资格都没有。。。”
“明白了,”
李逍遥接过茶盏,“你这手段不错。”
他抿了口茶,“养个舔狗也不过如此。。。”
“让他看得到,得不到,弄得他心里痒痒的,一步一步沦陷成为你的奴隶!”
“大人不愧是大人。。。”
萧凌雨一脸暧昧,刚要往他怀里坐,却被他推开。
李逍遥放下茶盏,声音突然转冷,
“说说吧,为何要让许亭给我带个空木盒?”
萧凌雨坐在他身侧,单手托腮,一脸乖巧的盯他,
“我不想在这诏狱待下去了!”
“是吗?”
李逍遥嘴角微勾,“你这一手空木盒的戏码。。。让我差点以为我的小老弟背叛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