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扛着木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最前头,
身后十个家丁打扮的禁卫军整齐划一地扛着木棍跟着,那些棍头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这帮杀才竟还给木棍上了层桐油。
“都给老子抬头挺胸,气场要足,懂吗?”
李逍遥突然回头,棍梢差点扫到身后士兵的鼻子,“记住咱们现在的身份,是恶奴!”
城东的狗似乎嗅到了杀气,老远就开始狂吠。
一个卖糖人的老汉见状,麻利地收了摊子,嘴里还念叨着:
“这是。。。那个恶奴。。。要出事,要出事。。。”
小院外,
李东阳的手还搭在风旗领肩上,
“老风啊,咱俩挺长时间不见了噢!”
风旗领嘴角抽了抽。。。。。他对这个李东阳的印象就是胆小如鼠,但还是客气的回应,
“是咯,你我虽同属禁卫军,但并无太多交际!”
“走呗。。。。。殿下在睡午觉,咱们到这院中喝杯茶!”
“你说。。。萧府今儿得碎多少张桌子?”
“呵,得看李逍遥的棍子先断,还是萧家的门板先烂了。”
城东,萧府!
李逍遥抬头瞥了一眼门楣上那块牌匾,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随手拽住一个路过的行人,
“喂,这儿可是萧奇文的府邸?”
那路人一抬头,看清来人,脸色瞬间煞白,双腿直打颤:
“是。。。。是。。。。。!”
话音未落,他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去,显然已经认出了这个煞星。
就在这时,
侧门刚刚打开一个缝,一个老仆人探出脑袋,还没看清状况,迎面就撞上一个木棍头!
“你,进去把大门打开!”
李逍遥用棍子指了指大门,咧嘴一笑,
“小爷现在这身份,走侧门多跌份儿啊!”
“是”
,
敲人的那名禁卫飞的窜进侧门。
随着府门缓缓开启,李逍遥左右活动了下脖子,抬手轻挥:
“兄弟们,冲!该打的打,该揍的揍,不过。。。。。可别顺手牵羊啊,那可就成抢劫了,罪名大着呢!”
他身后那十个禁卫军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
虎头山剿匪那一仗被李逍遥笑了一路,正愁没地方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