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墨……居然是他!”
身旁的尤清和瞳孔骤缩,周身剑意骤然紧绷。他清晰感知到,那道身影身上流淌的气息,浩瀚、霸道、至高无上,远他曾经交手过的任何强敌。
“天权气息?”
王允恒满心震愕,心底翻起滔天巨浪。
他记得清清楚楚,上官子墨昔日战败被金皓浅斩杀前,执掌的明明是王权主权。
彼时的王权,已然足够称霸一方,威慑各大战区。
可如今重生归来,对方的权柄层级,竟直接跨越档次,蜕变成了至高天权!
他死死盯着高处那道身影,竭力想要从对方的气场、神态、气息之中找出破绽,寻出一丝虚弱的痕迹。
全场所有华夏主权者,心底都藏着同一个忌惮——上官子墨,堪称这片乱世最无解的终极boss级强者。
良久,王允恒紧绷的肩膀彻底垮下,牙关死死咬紧,声音带着压抑的沉重:
“他真的复活了,而且……比巅峰时期更强。”
残楼之巅,上官子墨的全貌彻底展露在众人眼前。
一袭月白长袍纤尘不染,衣摆流转着鎏金帝王纹路,繁复章纹熠熠生辉,自带君临天下的尊贵霸道,威仪万千,不可直视。
淡淡金辉萦绕周身,朦胧璀璨,仿佛揽尽星河天光覆于一身。乌黑长如银河垂落,直达腰际。
眉眼精致绝伦,风骨绝尘,俊美得脱凡尘俗世,可那双眼底,却盛满冰封万里的漠然与睥睨。
宽大袍袖轻垂,遮掩左臂,唯有一截精密的机械义臂露在空气之中。
精金秘银锻造而成的肢体,纹路繁复精密,金属冷光凛冽刺骨,看似是机械造物,却蛰伏着足以撼动天地的磅礴巨力,冰冷又霸道至极。
修长指尖轻拄一根温润白玉龙头权杖,厚重威压顺着权杖蔓延、沉降,死死锁死整片战场的所有空间。
俯瞰下方密密麻麻的华夏将士,上官子墨唇角勾起一抹极致的轻蔑。
“不过一群乌合之众。”
轻飘飘一句话,如同寒霜落地。
至高无上的天权威压骤然炸开,无声笼罩全场。
所有将士体内的禁忌之力瞬间躁动、颤栗,如同遇到天生天敌,尽数被死死压制。
原本阴冷死寂的秘境空气,骤然变得燥热窒息。
一众战士浑身紧绷,冷汗浸透战衣,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抖。
这是等级碾压带来的绝对威慑,是底层战力面对至高权柄,最本能的惶恐。
上官子墨脚下一动,纵身从数十米高的残楼顶端跃下。
他目光淡漠扫过下方阵列,眼底的不屑愈浓郁。
一步,两步,三步……
他缓步踏过荒芜大地,动作从容慵懒,没有半分杀意外露。
可他每踏出一步,无形威压便沉重一分,像是每一脚,都精准踩在所有战士的心脏之上。
孤身一人,却压出了千军万马的滔天气势。
心脏狂跳,气血翻涌,极致的窒息感死死攫住每一个人的心神。
“怕什么!拼了!”
不知是谁怒吼一声,打破死寂。
恐惧是本能,不退是军魂。
哪怕心神震颤,哪怕战力被全面压制,华夏将士依旧恪守铁血素养,无人后退半步。
无数战士咬紧牙关,提着躁动不安的禁忌之力,朝着前方那道孤峭身影悍然冲锋。
黑压压的人海奔腾向前,声势浩荡。
可两军尚未交锋,上官子墨身形骤然一闪。
极致度拉出漫天残影,瞬间突进战士阵列最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