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本就该狂。”
“赵宸宇等人,若再敢动你。”
严川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柄,“不必忍,不必让,不必顾及其家世,动手便是。”
苏锦茵眸中一亮:“弟子明白。”
一旁的王砚辞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激动又恭敬地对严川谨道:“老师……谢谢您!”
严川谨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护她多次,心意可见。但记住——”
他目光同时落在两人身上:
“我门下弟子,不靠庇护,不靠偏爱,不靠关系。”
“她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推荐,不是因为人情。”
“是因为她自己。”
王砚辞一怔,随即郑重躬身:“是,老师。弟子明白。”
他看向苏锦茵,眼中满是敬佩与温柔。
他终于明白,他喜欢的从来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而是一把天生就该锋芒毕露、斩破云霄的刀。
苏锦茵也看向王砚辞,微微颔。
没有依赖,没有依附,只有平等的认可。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夹缝里挣扎的a级野草。
她是严川谨亲传弟子。
是手握火焰、心藏傲骨、宁折不弯的刀。
严川谨转身,走回黑木长桌后,重新坐下,目光再次落向窗外的云层,声音淡漠却清晰:
“明日清晨,来此处报到。”
“我教你。”
“如何把一柄锈铁,磨成霜刃。”
苏锦茵站在原地,腰杆笔直,眼神锐利如刀。
晨光落在她洁白的校服上,映得她整个人都在光。
她知道。
她的路,才刚刚开始。
她的霜刃,终将出鞘。
而那个站在万古秩序之上的男人,将是她此生唯一俯的大道。
窗外,风起。
火焰,在心底无声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