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逸兴的语气再次变得严厉起来。
“现在,我要说一下你们的第一个目标——第一场考核。这场考核,你们不用知道具体内容,也不用知道考核时间,你们只需要记住,必须通过考核,通不过的人,就与天启高校无缘,直接被淘汰,永远失去成为顶尖异能者的机会。”
“行了,我也不多说什么,”
向逸兴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该训练的训练,该回去上课的回去上课,废物们,可不要连第一场考核都过不了,丢尽自己的脸面,也丢尽天启高校的脸面!”
说完,向逸兴转身走下了演讲台,留下一群神色凝重的学生。
教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压力,第一场考核,就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林浩宇坐在座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地盯着王砚辞离开的方向。
眼底满是怒火与不甘,却又不敢轻易作——他能感觉到,王砚辞的实力,远比他强,硬碰硬,他根本不是对手。
而苏锦茵,依旧坐在角落,脑海里反复浮现着王砚辞的脸庞,那些不堪回的过往,让她心绪不宁,连上课的心思都没有了。
一天下来,苏锦茵浑身疲惫,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教他们元素系a班的老师,是一位名叫冰鹤的军部脑。
他长得极为帅气,冰蓝色长,眉眼清冷,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可他的性子,却与他的颜值截然不同,狠得让人望而生畏。
冰鹤的授课,没有丝毫废话,一上课就直奔主题,讲解异能操控的技巧和实战中的注意事项,语气严厉,语极快,稍有不慎,就会错过关键内容。
而且,他的训练更是狠到极致,无论是体能训练,还是异能操控训练,都远所有人的承受范围,很多学生练到浑身脱力,瘫倒在地。
他也丝毫不会心软,只会冷冷地丢下一句“废物,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成为强者”
,然后继续督促所有人训练。
更让人恐惧的是,在冰鹤的课上,只要有人不认真听讲。
哪怕是稍微走神,被他现,都会被他直接轰出教室,轻则罚跑操场一百圈,重则直接取消上课资格,甚至影响后续的考核。
有几个学生不信邪,上课的时候偷偷说话、走神,结果被冰鹤当场现,毫不留情地轰出了教室,罚跑操场一百圈,直到浑身脱力,再也爬不起来。
看着这一切,苏锦茵终于真正明白了天启高校的残酷性,在这里,没有人情可言,没有怜悯可言,只有实力说话。
你强,就能得到尊重,就能拥有更好的资源,就能站稳脚跟,你弱,就只能被欺负,被淘汰,甚至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无论有多苦,有多难,都要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的父母,才能摆脱过去的阴影,才能在天启高校站稳脚跟。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苏锦茵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收拾好自己的笔记和书本。
只想快点离开学校,回到平民区,看看自己的父母,缓解一下一天的疲惫与压力可就在她准备走出教室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那个身影,依旧是一身宽松的黑色卫衣,雪白的头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嘴角依旧挂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笑容,可在苏锦茵看来,却无比刺眼。
他一出现,教室里原本还在收拾东西、议论纷纷的学生,瞬间安静下来。
除了站在讲台上整理教案的冰鹤,所有人都瑟瑟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
他们都知道,这个白男生,是sss级王权异能者,实力强大,性格嚣张,连林浩宇都不敢轻易招惹,没有人愿意得罪他。
王砚辞的目光,径直落在了苏锦茵的身上,笑容柔和了几分,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锦茵,今天第一天上课,感觉怎么样?冰脑的课是不是很难熬?”
听到“锦茵”
这两个字,苏锦茵的脸上瞬间写满了厌恶,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恶心的话语。
她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了王砚辞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加快了收拾东西的度,收拾好笔记和书本后,转身就朝着教室门口走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王砚辞。
王砚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与苦涩,却没有放弃,快步跟了上去,一路跟到了学校门口。
出了天启高校的大门,苏锦茵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王砚辞怒吼道。
“王砚辞,你能不能放过我?高中的时候,你还没有玩够吗?你知道你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吗?我把我这张脸毁掉行吗?只要你能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与崩溃,积压了多年的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出来。
那张曾经被誉为“锡城锡中第二美人”
的脸庞,此刻满是泪痕,眼神里的厌恶与恐惧,毫不掩饰。
王砚辞被苏锦茵的怒吼吓了一跳,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吊儿郎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与慌乱。
他看着苏锦茵崩溃的模样,脑海里慢慢回想起高中时,他们之间生的那些不堪回的事情,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此刻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原来,末日前,王砚辞是锡城锡中的校霸,家境优越,性格嚣张跋扈,无恶不作,在学校里,没有人敢招惹他。
苏锦茵高三的时候,转到了锡城锡中,她长得漂亮,身材窈窕,成绩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