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清楚,此次访问的核心,不是寒暄,不是交流,而是试探彼此的底线,试探两国异能体系的强弱,试探未来星际格局中的话语权。
维克托·科索夫率先开口,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量子雷电的力量在指尖流转,却又被他完美地控制,没有丝毫外泄。
“金阁下,我此次前来华夏,一是为了交流两国的异能修炼体系,二是为了索伦尼亚与华夏的强大异能合作,据我所知,华夏的时空神权,在空间穿梭、时空防御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而索伦尼亚的量子雷电,在能量攻击、能量湮灭上独步天下,若是两国能联手,想必能在异能领域,开辟新的格局。”
他的话语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芒。
先抛出合作的橄榄枝,再点出两国异能的优势,看似是共赢,实则是在暗示索伦尼亚的攻击性力量,是华夏防御性力量的“互补”
。
潜台词是:华夏的时空神权,终究是防御为主,而索伦尼亚的量子雷电,才是世界争霸的核心。
金皓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云雾茶,茶香在舌尖化开,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维克托·科索夫,语气淡然却字字珠玑。
“维克托阁下所言极是,华夏的时空神权,向来以‘制衡’为核心,无论是空间穿梭,还是时空防御,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守护星际和平,守护各族生灵的安宁,而索伦尼亚的量子雷电,以‘破坏’为核心,撕裂时空、湮灭物质,固然强大,可若是失去了制衡,恐怕只会成为世界纷争的导火索。”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顺着维克托·科索夫的话,点出两国神权的核心差异,将“防御”
升华为“守护”
。
将“攻击”
定义为“破坏”
,轻轻一转,便将索伦尼亚的优势,变成了潜在的隐患,既守住了华夏的立场,又不失风度。
维克托·科索夫的眼神微闪,指尖的雷电之力微微跳动,他轻笑一声。
“金阁下此言差矣。力量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于使用者,索伦尼亚的量子雷电,固然能破坏,却也能创造——量子雷电能重构物质,能开辟世界通道,能为人类文明的展提供能量,就像华夏的永劫回廊,能回溯时间,却也能篡改历史,能制造时空乱流,若是用之不当,同样会带来灾难。”
他立刻抓住金皓浅话语中的漏洞,以“力量无善恶”
为切入点,将量子雷电的“破坏”
转化为“创造”
。
同时反将一军,点出永劫回廊的潜在风险,将两人的立场拉回同一起点,不落下风。
金皓浅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淡金色的时空之力随着敲击的节奏,在案几上泛起层层涟漪。
“维克托阁下说得对,力量无善恶,却有‘道’的区别,华夏的时空神权,传承千年,讲究‘顺天应时,以和为贵’,永劫回廊的回溯,是为了弥补过错,不是为了篡改历史,时空的折叠,是为了守护家园,不是为了制造乱流,我们的‘道’,是守护,是制衡,是让星际文明在和平中展,而索伦尼亚的星刃战神局,向来以‘征伐’为信条,量子雷电的力量,更多的是用于星际征战,用于扩张领土,这一点,想必维克托阁下不会否认吧?”
他没有纠缠于力量的善恶,而是上升到“道”
的层面,点出两国异能体系的核心信条差异。
直指索伦尼亚的征伐本质,既点明了事实,又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让维克托·科索夫的反驳显得苍白。
维克托·科索夫的脸色微微一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电光蓝的眼眸中带着锐利的锋芒。
“金阁下,星际文明的展,本就是弱肉强食的法则,没有强大的攻击力量,就无法守护自己的文明,更无法在世界纷争中立足,索伦尼亚的征伐,不是为了扩张,而是为了生存——为了守护索伦尼亚的子民,为了抵御蓝星中那些更强大的异族文明,华夏坐拥广袤的疆域,拥有强大的时空防御力量,自然可以高谈阔论‘和平’,可若是有朝一日,异族文明的铁蹄踏破华夏的防线,金阁下还能如此从容地说‘守护’吗?”
他将话题引向星际生存法则,以“弱肉强食”
为依据,将索伦尼亚的征伐包装为“生存所需”
。
同时质疑华夏的和平理念,暗讽华夏的防御力量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不堪一击,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挑衅。
金皓浅依旧从容,他抬眼看向维克托·科索夫,眼底的时空涟漪缓缓扩散,整个永劫殿内的时空仿佛都变得缓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