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鹤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刚一力,小腹与手腕的剧痛便让他浑身颤抖,嘴角不断溢出鲜血,银白色的劲装早已被染红。
可他看着步步逼近的金皓浅,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笑意更浓,染血的脸颊上透着几分疯狂:“再来!”
话音落下,他猛地咬牙,硬生生将拧折的手腕掰回原位,骨骼错位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却也激了他潜藏的血性。
他猛地站起身,身形再次冲向金皓浅,这一次不再讲求技巧,而是以命搏命,双拳如同雨点般砸出。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身力气,哪怕手臂酸痛麻,哪怕骨骼不断作响,也未曾有半分停歇。
可金皓浅的战斗技巧早已十分强大,历经挽戈之战的无数生死厮杀,他的近身格斗术早已融入本能。
面对冰鹤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从容不迫,身形辗转腾挪,避开所有攻击的同时,不断起反击。
他的拳头沉重而精准,每一拳都落在冰鹤的要害之处——胸口、小腹、肋下、膝盖,拳拳到肉,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与冰鹤的闷哼。
“嘭!”
金皓浅一拳砸在冰鹤的胸口,冰鹤胸骨瞬间凹陷,鲜血狂喷而出。
身形再次倒飞,撞在领域边缘的无形屏障上,反弹回来重重落地。
“咔嚓——”
金皓浅跟上一步,一脚踩在冰鹤的右腿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刺耳响起,冰鹤右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劲装。
“认输吗?”
金皓浅俯视着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修罗道力萦绕在指尖,随时准备再次出手。
冰鹤抬起头,染血的鹤眸依旧明亮,嘴角扯出一抹桀骜的笑:“认输?我冰鹤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话音刚落,轮回死斗领域骤然亮起暗红光芒,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而过。
冰鹤只觉周身剧痛瞬间消散,断裂的骨骼、破损的内脏、流淌的鲜血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片刻之间便恢复到巅峰状态,连银白色的劲装都变得一尘不染。
轮回死斗,不死不休,只要一方不认输,一方不喊停,战斗便会无限轮回,直至分出胜负。
“好!有血性!”
金皓浅眼中战意更浓,修罗道力暴涨,“那就再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第几轮!”
第二轮,冰鹤依旧悍不畏死,以命搏命,可在金皓浅绝对的战斗技巧与肉身强度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他被金皓浅一拳砸断左肩,一脚踹碎左腿,最后被按在地上。
脸颊贴着冰冷的合金地面,动弹不得,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可他依旧嘶吼着不肯认输。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战斗一轮轮轮回,演武天境内的合金地面早已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迹与冰鹤滴落的冰晶碎屑交织在一起,透着惨烈的气息。
冰鹤每一轮都拼尽全力,从最开始的讲求技巧,到后来的纯粹以肉身硬抗。
他的战斗经验在生死厮杀中飞提升,拳风愈凌厉,步伐愈沉稳,可依旧无法撼动金皓浅分毫。
金皓浅的强大远他的想象,环宇空间铸就的肉身坚不可摧,阿修罗道加持下的力量恐怖绝伦。
更可怕的是他的战斗技巧——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无比。
预判着冰鹤的所有动作,总能在他攻击落空的瞬间起致命反击,将他彻底压制。
冰鹤无数次被砸断四肢,无数次被震碎内脏,无数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每一次都痛不欲生,每一次都濒临昏厥,可只要轮回之力将他修复。
他便会立刻起身,再次冲向金皓浅,眼中的血性与执拗愈浓烈。
温文儒雅的冰鹤早已不见,此刻的他,浑身浴血,丝凌乱。
银白色劲装破碎不堪,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可那双鹤眸却亮得惊人,如同燃烧的寒星,透着不服输的倔强。
永冻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支撑着他一次次站起身,一次次冲向那座看似不可逾越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