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催动绝对零度争取一线生机,可异能量早已枯竭,周身红蓝光芒黯淡到极致,连一丝冰雾都凝聚不出,绝对零度的时空冻结,更是成了奢望。
前期与中期的战斗,他尚能凭借烬冰帝临的双异能融合与秦砚北周旋,甚至能凭借绝对零度与隐隐突破的力量给秦砚北带来压力。
可此刻秦砚北开启血锤血盾,力量已然形成碾压之势,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挨打,每一次抵挡都如螳臂当车,每一次躲闪都狼狈不堪。
秦砚北攻势愈狂暴,血瘤巨锤一次次轰落,猩红锤影笼罩冰鹤周身,招招狠辣,招招致命。
第一锤砸在冰鹤肩头,原本便布满裂纹的永霜之铠彻底崩碎,碎片飞溅,皮肉凹陷,鲜血狂涌。
第二锤砸在他胸口,烈焚之袍化作齑粉,胸骨塌陷,冰鹤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萎靡到极致。
第三锤砸在他双腿,冰鹤膝盖一弯,重重跪倒在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断裂的十二翼彻底垂落,再也无法扇动。
冰鹤跪在满是碎石与鲜血的地面上,蓝红色长散乱地黏在染血的脸颊,双瞳中的光芒渐渐黯淡。
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残破的身躯微微颤抖,可他依旧死死盯着秦砚北,眼底还残留着一丝不甘。
他不甘心,不甘心两大ss级异能融合的烬冰帝临,竟在sss级异能的绝对碾压下毫无还手之力。
不甘心自己明明摸到了突破的门槛,却连真正爆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甘心,今日要败死在秦砚北的血锤之下。
可战场从不同情弱者,秦砚北步步紧逼,血色纹路遍布的身形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左手血瘤巨锤高高举起,猩红锤身滴落鲜血,砸在地面出滴答声响,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震颤。
“你已无力回天。”
秦砚北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怜悯,血锤再次落下,狠狠砸在冰鹤的后背。
“噗——!”
冰鹤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身体狠狠向前扑倒,又被巨力掀翻,残破的身躯在地面上翻滚数圈,才堪堪停下。
永霜之铠彻底碎成齑粉,烈焚之袍荡然无存,周身血肉模糊,红蓝双色光芒彻底熄灭,连一丝异能量波动都感受不到。
秦砚北眼神一凝,右手抓起血纹神盾,手臂力,将这面布满血色血管纹路、旋转度极快的血盾狠狠朝着冰鹤扔出。
血盾在空中飞旋转,猩红光芒闪烁,盾缘锋利如刀,带着破空之声,直逼冰鹤头颅,杀意凛然。
冰鹤虽已身受重创,濒临昏迷,可常年征战的战斗本能还在,听到破空之声,他下意识猛地扭头,血盾擦着他的耳畔呼啸而过。
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血肉模糊,险之又险地躲过这致命一击。
侥幸躲过的冰鹤刚松了一口气,心中却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万万没有料到。
那枚飞出去的血盾,竟在半空猛地调转方向,如同有灵智般,带着凌厉杀气,再次朝着他横扫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冰鹤彻底措手不及,他此刻早已力竭,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有,更别说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血盾带着猩红光芒逼近。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响清脆刺耳,血盾锋利的盾缘狠狠斩在冰鹤的左臂之上,猩红血光爆闪,冰鹤的左臂应声而断,鲜血喷涌而出,溅起数尺之高。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冰鹤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嘶哑破碎,再也支撑不住残破的身躯。
重重摔倒在地上,身躯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双瞳涣散,气息微弱到极致。
陷入了不省人事的境地,断裂的左臂落在一旁,鲜血染红了周遭的碎石。
漫天狂风依旧呼啸,战场的厮杀声还在继续,混沌皇的威压弥漫天际,可这片小小的战场,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秦砚北周身的血色纹路微微收敛,血瘤巨锤与血纹神盾的光芒缓缓黯淡。
却依旧透着狰狞的血腥气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双手,又望向不远处摔倒在地、生死不知的冰鹤,白色短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迈步,血色纹路遍布的身躯一步步朝着冰鹤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血脚印。
猩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战甲滴落,滴答作响,在这喧嚣的战场之上,显得格外清晰。
盾御天穹的威压依旧弥漫,那股从血狱之中走出的杀伐之气,让周遭残存的十二军部的士兵和异能者瑟瑟抖,不敢有半分靠近。
秦砚北的脚步沉稳而坚定,目光落在冰鹤残破的身躯上,周身血气缓缓平复,可眼底的冷冽依旧未散,战场之上,生死本就是常事。
“就你?也当神明代理人,你这废物,压根就没有神代因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