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子墨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猛地一颤,体内神能与鬼气消耗度陡然加快,机械臂上的裂痕蔓延至整个手臂。
出“咯吱咯吱”
的异响,随时都有崩碎的可能,但他依旧死死支撑,眼底的决绝丝毫不减,周身鬼气与神能疯狂燃烧。
以燃烧本源的代价,硬生生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双重防御,与血红色的深渊·麒麟炮死死僵持。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挡得住!”
金皓浅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化作更浓郁的冷意,他右手时墟长刀狠狠劈下,周身归墟绝斩的规则之力尽数灌注深渊·麒麟炮,“归墟之力,融!时空寂灭,爆!”
规则之力融入炮身的瞬间,血红色的深渊·麒麟炮威势达到了恐怖的极致,炮芒暴涨万丈。
血红色光芒照亮了整片天地,周遭的空间再也无法承受这股力量,轰然崩碎!
成片成片的虚空化作漆黑的虚无,空间崩坏的范围以双方为中心,朝着四方疯狂蔓延,所过之处。
万物皆寂,无论是坚硬的天外陨铁,还是强悍的异能护盾,亦或是四散奔逃的士兵,皆被瞬间吞噬、毁灭、化作虚无,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第四军部的半边城墙彻底消失在虚空之中,时空神殿剧烈震颤,殿外的时空符文尽数湮灭。
天地间只剩下血红色的炮芒、金黑交织的防御光幕,以及不断蔓延的漆黑虚无。
空间崩碎的恐怖力量疯狂撕扯着上官子墨的身躯,他周身的双重防御早已千疮百孔,神罗八百神兵仅剩半数,鬼气真防近乎消散。
金色神盾光芒黯淡到极致,黑色鬼气稀薄如缕他的身躯布满伤口,黑色长被鲜血染红,月白色长袍早已化作碎片。
左手机械臂彻底崩裂,半截手臂悬浮在虚空之中,体内神能与鬼气近乎枯竭,眼底的猩红渐渐黯淡,却依旧死死维持着最后的防御。
血红色的深渊·麒麟炮终究还是冲破了最后的防御壁垒,金色神盾轰然碎裂。
残存的神兵化作金光消散,黑色鬼气真防瞬间湮灭,恐怖的炮芒裹挟着虚空吞噬之力,径直轰向上官子墨的身躯。
上官子墨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嘴角却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他拼尽最后一丝力量。
将鬼煞裂空的残余鬼气与帝渊王库的最后神能凝聚在身前,却依旧挡不住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炮芒轰中身躯的刹那,上官子墨的身影瞬间被血红色光芒与漆黑虚无所吞噬,连一声惨叫都未曾出。
天地间,血红色炮芒渐渐消散,虚空崩坏的趋势缓缓减缓,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焦土与不断扭曲的虚空残痕。
金皓浅立于虚空之中,银色长微微凌乱,嘴角挂着一丝浅淡的血迹,周身时空气息萎靡了大半,显然强行催动极致力量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目光落在上官子墨消失的方向,眉心第三只眼缓缓闭合,神色依旧冷漠,却无人知晓他心中所想。
虚空残痕缓缓蠕动,漆黑的虚无之中,没有丝毫生命气息传来,神能与鬼气的波动彻底消散,仿佛上官子墨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可谁也不知,那片无尽虚无之中,是否还有一丝微弱的生机残留?那桀骜决绝的身影,是就此陨落。
虚空崩碎的余波缓缓散尽,漆黑的虚无残痕如同溃烂的伤疤,在天地间缓缓蠕动,周遭万物尽成齑粉,连风都不敢轻易掠过这片死寂的战场。
金皓浅立于虚空之上,银色头凌乱地贴在颈侧,暗金色终焉灭世铠甲沾染着淡淡的虚空尘埃。
左肩甲处裂开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方才强行催动深渊·麒麟炮付出的代价。
他抬手拭去嘴角的浅淡血迹,右眼混沌渊的深邃光芒渐渐收敛,左眼圣光虚空·凌霄界的圣光也缓缓黯淡,眉心第三只眼永劫回廊的金光渐渐隐去。
只余一道浅浅的金色竖痕,时墟长刀早已归入时序空间,周身归墟绝斩的规则之力慢慢平复,天地间那股令人窒息的时空威压也随之消散。
“终究是胜了。”
金皓浅声音平静无波,右脸露出的半张俊美脸庞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方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死战,不过是弹指间的等闲之事。
他深知上官子墨的强悍,双sss级异能加持,六阶巅峰的战力,若非自己底牌尽出。
催动混沌渊终极杀招深渊·麒麟炮,再叠加归墟绝斩的规则之力,胜负犹未可知。
此刻虚空之中,上官子墨的气息彻底湮灭,神能与鬼气的波动荡然无存,连一丝残魂的痕迹都未曾留下,想来是彻底陨落在了虚空崩碎的恐怖力量之中。
金皓浅微微颔,转身便要迈步,身形微动间,便要踏入时序空间。
返回第四军部中枢——经此一战,他也需调息疗伤,稳固因强行催动力量而松动的神权根基。
可就在他脚步刚起,身后的虚空残痕之中,骤然爆出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力量!
这股力量来得毫无征兆,却迅猛如惊雷,瞬间撕裂了天地间的死寂,漆黑的虚无残痕如同被煮沸的开水般疯狂翻滚。
原本缓缓愈合的虚空裂缝再次炸裂,无数道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光芒,从虚无深处疯狂喷涌而出,如同火山喷般席卷四方!
金皓浅身形猛地一僵,脚步硬生生顿在虚空之中,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一股极致的危机感从脊背直冲头顶。
他猛地回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那股爆而出的力量。
竟比上官子墨巅峰时期还要强悍数倍,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霸道气势,那是……王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