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佑年瞥开眼,没好气道,“当然是今年的市状元。”
木头脸的百科全书小姐。
温月琴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笑的事情,凑近问,“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你们学校荣誉榜能写座右铭,我印象中,今年的市状元好像是个女生,写得也挺有意思的。”
原佑年往嘴里挤了一点番茄酱,然后咬了几根薯条正嚼着,攀比心涌上心头,“我写得比她有意思多了。”
温月琴女士嘁了一声,“你写的什么堕落不堕落的多不健康,人家至少是做国王呢。”
“什么国王,我看分明是——”
没说完的话随着嚼碎的薯条一同咽下去,原佑年噎住。
“是什么?”
“没什么。”
原佑年继续埋头吃饭,只是相较之前郁闷了不少。
温月琴白他一眼,“你认识人家?”
原佑年:“不认识,不清楚,不知道。”
总之两个字,不熟。
温月琴不信,一定有猫腻,“你肯定认识人家,不然根本懒得说。”
刚才分明就是较真上了,温月琴对自家的儿子再了解不过,但他要是不想说,自己也不会继续追问。
“你以前家教老师的手机你还保留着啊?我看手机在你桌上,就帮你收起来了。”
“嗯行,很宝贵的。”
“上次温栀不懂事,把你的手机摔坏了,她也觉得不好意思,还说下次过来要赔你礼物。你别和她置气——用不用我帮你送手机店保修一下?”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手机牌子了,早就不灵敏。
当年原佑年还在读小学,因为小孩子心性烈且玩心大,所以温月琴就特意给他请了一个家教老师辅导他作业。
家教老师姓许,人温柔性格也好,教书能力也是一流。
温月琴曾简单同她聊过,得知这位家教老师毕业于省实验,大学攻读考古专业,日后要去西部发展。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原佑年因为舍不得家教老师离开,开始撒泼打闹不想要老师离开,一不小心就把家教老师的手机打碎。
虽然内存卡没坏,但温月琴过意不去,掏钱给那位许老师买了一部新的手机当作赔罪,也是对她这么长时间陪伴原佑年学习的感谢礼。
家教老师也没有生气。
在原佑年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那位许老师把坏掉的手机留下给原佑年当作纪念,同时又把不常用的旧qq给了原佑年,在上面存上了她的新号码。
和许老师失联后,原佑年将那部手机一直保存到了现在,坏了就送去修。
“不用了妈,我送去修过了。”
上面的qq号没有添加过多少好友,许老师不常用这个软件。
上面只有零星两个亲人的联系方式,所以出于礼貌,原佑年也很少上号去看。
依稀只记得,上面的有个小姑娘,备注叫唯唯。
温月琴看了眼时间,也不再啰嗦,只最后叮嘱说,“行了,赶紧吃吧,你们下午还有训练,妈妈待会儿送你回去之后,也要去忙了。”
原佑年哦了声,然后风卷残云似的迅速把剩下的汉堡和薯条吃完。
出了麦当劳,原佑年一个人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他手里还拎着一只水杯,水杯里面泡着些干菊花和栀子,能够清热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