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池张着嘴,难以接受,半天没出声音,“我吼他?”
“有话好好说,要不然……你和程延舟以后怎么相处啊,我夹在中间很难办的,”
桑屿苦恼地拧眉,揪着浴袍衣角牢骚,“你要为你弟弟考虑。”
“……”
桑池沉默了足足二十秒,这短短的间隔里,他明白,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
他家的白菜没能抗住舔狗猪的攻势,被拱走了!
对面不说话,桑屿接着解释:“而且还是妈妈送我去的机场,咱妈答应了我才飞来景城的。”
桑屿说着,赶紧冲程延舟招手,示意对方过来说点好听的。
程延舟十分上道,凑到听筒边:“哥,今天是我生日,抱歉距离遥远不方便给您留蛋糕,等我回南城一定补上。”
干得漂亮。
桑屿竖起大拇指:“哥你听见了吧,他很尊重你的。”
“听见什么?我是聋子,”
桑池狠起来连自己都咒,不过好歹没之前那么暴怒了,“拐我家小孩,他说什么都没用。”
“我俩同岁。”
桑屿纠正。
“大一个月也是大。”
好吧。
桑屿妥协。
他示意程延舟先一步去浴室,帮他把浴缸放满水。
等人进去,又替对方说了几句好话,最后半真半假地打了个哈欠:“哥,我好困。”
“……行,”
桑池懂他意思,提出最后的要求,“开视频,绕房间转一圈。”
桑屿叹了口气,挂断电话,转成微信视频,举着手机绕了一圈房间:“这是客房,放心吧哥,我一个人住。”
“那小子呢?”
“他有自己的房间。”
桑池勉为其难地满意了一点:“明天的航班我,我去接,等你回来,最好把你们俩之间的事跟我解释清楚。”
“哦哦。”
桑屿挂断视频,依照他哥的意思,把航班号过去。
然后拿着浴巾进浴室。
程延舟已经将浴缸放满水了,水温调试得正合适。
桑屿俯身,手指浸入水里拨了拨,转头让程延舟先回房间洗漱休息吧,他一会儿洗完澡也睡了。
明天早点起,还能多相处一会儿,他订了下午回景城的票,两点就得出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