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
桑屿一听,嘿,真是感冒了,而且似乎很严重,嗓子都哑成低音炮了。
想到同桌一个人待在南城,举目无亲,无依无靠,感冒了都没人关心。
桑屿没跟他犟嘴,嘴上答应他不去,消息完立刻起身,朝客厅走去:“妈。”
“你今天买的阿胶是独立包装的吧?”
毕冉抬抬下巴:“袋子里,想吃自己拿。”
“那我不客气了?”
桑屿试探。
“随你。”
毕冉心说你再不客气胃里能装几片,刚才吃的冰粉还没消化吧。
桑屿得到肯,拿出一早藏在口袋的塑料袋,打开阿胶盒子,哐哐搜刮了半盒。
毕冉:“……”
他度飞快,搜刮完马不停蹄跑回房间,跟一堆要送给程延舟的小玩意儿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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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城那天,午后下了场雨,空气又闷又黏,蝉被蒸烤的都没了叫喊的力气。
桑屿收拾了一背包的东西,单肩挎着。
接着去柜子拿了医用口罩、感冒药和体温计,叫上司机送他去程延舟家。
他知道程延舟家门密码,到时候直接冲进去,小病秧子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
桑屿臭屁地抱紧背包。
他家车是陌生车辆,进不去地下室,好在桑屿跟保安大叔混了脸熟,进小区没问题。
保安大叔还抽空跟他过去,帮忙刷电梯卡。
叮
电梯到达。
桑屿熟稔地打开鞋柜,拿出自己常穿的那双拖鞋,然后输入密码。
屋里很安静,没有人声,或许是重感冒让人嗜睡,程延舟在睡午觉。
咔嗒。
桑屿拧开门把,推开门。
打开的瞬间,他站在外面愣了一下。
向来迟钝的鼻腔捕捉到一股薄荷味的a1pha信息素。
像是浓到房间都快装不下,门一开就倏地涌出来。
一瞬间就把他后颈的腺体刺激到隐隐烫。
桑屿下意识抬手摸腺体,脑子一空,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
程延舟家里进了易感期的a1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