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桑屿消息,手机便震了两下。
不是群消息。
私聊里,程延舟一连给他了好几张图片,主角都是一个矿泉水瓶大小的雪人。
各种角度都有,跟模卡似的。
桑屿心说这么小好意思找他炫耀,给他的雪人塞牙缝都不够。
上面两颗圆不溜秋的黑豆眼,像只小王八,底下用树叶碎屑粘的一排扣子,最后一颗不知手抖还是什么,歪了十万八千里。
他悄悄把程延舟的雪人拉踩了一番。
然后打字。
【你雪人的扣子粘歪了!】
【程延舟:没歪。】
【程延舟:不是扣子。】
桑屿疑惑。
【桑屿:不是扣子是什么?】
【程延舟:瘀青。】
什么玩意儿?
桑屿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噗嗤一声。
按照人体比例划分,那片绿色碎屑所在的位置可不就是脚趾。
“……靠!”
桑屿笑得肚子疼,一言难尽地按住语音键,“你有病吧,嘲讽我,我连当雪人脚趾都得是青的?”
隔了几秒,程延舟过来一张新拍的图片,把那片碎末子拿掉了。
【程延舟:痊愈了。】
桑屿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一边笑出声,一边抬手把自己堆的雪人改了。
V字嘴改成了一字嘴,并配文臭面瘫男。
桑池在屋里捣鼓面糊,准备做浆果松饼,一抬眼:“……”
露台上他弟跟疯了一样,疯狂换姿势跟刚才堆的丑雪人合影。
春节结束,桑池忙了一段时间,项目终于完成得差不多了。
项目组在即将回国的前夕放假,他带着桑屿去了不少景点。
等兄弟俩大包小包回到南城,桑屿的寒假所剩无几。
在国外,天高皇帝远,程延舟没法看着他学习。
桑屿只在初到外面时自律了几天,后面再打开那几叠试卷一般都是和程延舟视频的时候,敷衍写个几题。
这次真的来不及补了,他就是触手怪也没办法一天一夜抄完全部,索性直接抛之脑后。
他把国外带回来的伴手礼分了分,又喊阿姨做了一大桌子的爆炒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