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忍心让我蹦过去?”
桑屿打断他,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敷衍地讨好道,“同桌你行行好。”
他从小运动,弹跳力不错,无需程延舟半蹲下,自己就能上去。
背上忽地压下来的重量让程延舟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几乎下意识地,他往后伸手,然后摸到了桑屿挂在他腰间的大腿:“…………”
五分长的夏季校裤因为桑屿屈胯的动作往上缩了一半,导致程延舟摸到时,手和皮肤半点没阻隔。
掌心忽然有点烫,程延舟一向清明的思绪也在某个瞬间陷入混乱。
如果用力捏一下,指腹陷进去……是什么感觉。
“怎么了?”
桑屿歪了歪头。
“你……”
程延舟被他的声音唤回思绪,重重拧了拧眉,开口时嗓音干涩,“先下来。”
“我不,”
桑屿当即拒绝,甚至对程延舟突然缩回手略有不满,“程哥,程哥算我求你,托我一下,滑下去了!”
桑屿蛄蛹。
他又不能用腿死命夹住程延舟,单纯靠手臂力量挂着很累的好不好。
再说某人手长脚长,要真不愿意,哪是他一个脚趾受伤的omega能抓住的。
既然抓住了,就说明程延舟愿意背他。
逻辑,通。
桑屿说服自己,蛄蛹个不停,屁股往下滑又被他自己蹭上来。
几次下来,程延舟终于脸色僵硬地妥协了。
他托住了那双腿:“别瞎动了。”
尾音短促,听起来却莫名有些哑。
桑屿咧开嘴:“嗯!”
得意半天,现两人还在原地。于是他收了收膝盖,轻撞了下某人的腰。
腰上传来的力道,让程延舟倏地回神,瞳孔也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这两天情绪不太对劲,但为什么会对桑屿……
程延舟不解地皱起眉心。
桑屿哪里知道他同桌在想什么,不用自己走路就够了。
去往医务室的途中闲心大,对着程延舟蹦了好几个珍藏已久的冷笑话。
“知道旺旺雪饼热了会变成什么吗?”
“。”
“旺旺掀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