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池哪能不知道他们吊车尾,十几二十名的变动,不过就蒙对一道选择题的事。
他半点不买账,思忖几秒,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名。”
“二十五……?”
桑屿试图讨价还价。
“八十。”
“最多三十!”
“一百。”
“别啊,五十就五十!”
桑池不为所动,站起身,冷硬道:“就一百,下次月考前。否则,高中后面两年你别想从我手里拿到一分零花钱,爸妈那边我自有办法说服。”
桑屿:“……”
“还有,别闻你那破校服了,”
桑池说,“一进来就看见你在那嗅嗅嗅,猥琐。”
“滚啊!”
桑屿耳朵烧起来,抓起衣服砸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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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程延舟上学的那条路出了事故,退而求其次绕了远,来得比平时迟二十分钟。
等他走进教室时,惊奇地现他同桌居然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与以往昏昏欲睡的状态不同,桑屿桌前居然还摊了一本练习题,看排版不是学校的。
桑屿吸了吸鼻子,满脑子的“进步一百名”
。
他用笔帽抵着脸颊,被一道数学几何题折磨得抓耳挠腮。
都怪他哥,昨天威胁完他后,下午就让助理送来了成套的高中习题,微信说这些都是他特地抽空去挑的,后面不定时检查进度。
今天还一大早冲进他房间喊他起床,勒令他上午必须写完一道题并拍照过去。
桑屿神志不清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早读过半,实在受不了了,他一薅头,暴躁地抓着本子摊到程延舟面前。
没等他问。
程延舟瞥了一眼:“难度太高,不适合你。”
“……”
桑屿欲言又止,心想我都没说话,你怎么知道我要问问题?
再说这道题材料看似很长,其实是高一内容,怎么不适合我了?
程延舟扫他一眼,仿佛读懂他心中所想,破天荒解释:“你适合初中平面几何。”
“靠,你这人……”
嘴巴铁定抹毒了!
桑屿大受打击,尽管上高中以来他就没好好听过课,可也不至于沦落到初中水准吧。
桑屿瞥向那张胡说八道的嘴,长得挺像回事,就是不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