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他弟疯了。
桑池快爆炸了,口不择言:“你知道那a1pha什么情况吗,万一是个人面兽心的,你以为”
“哎呀不听不听。”
桑屿捂住耳朵朝外走,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念叨什么,转身就跑上了楼。
他这一语出惊人,人刚跑回房间,亲哥的消息轰炸就跟过来了。
桑屿嫌烦,索性充耳不闻,抓起枕头盖住耳朵。
他不信他哥不懂那些弯弯绕绕,除了他刚才提议的,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桑屿躺了十几分钟,凌晨一点,毫无睡意。
手机贴着床垫嗡嗡震,像无数只大蚊子缠在耳边。
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跟三十没两样,他哥都二十六了,一身牛劲哪来的???
桑屿后脑丝凌乱,忍无可忍,一脸麻木地捞过手机,手指戳得屏幕震天响。
桑屿凭一分钟7o字的手,好说歹说半天,对面总算消停了。
三分钟后,房门的木门被敲响。
“进。”
桑屿头也不回。
他从床上起来了,打开电脑准备找点游戏熬穿今晚。
桑池进来看见他那样子,忍不住吐槽没心没肺。
他走到电脑桌旁,唰地拽掉桑屿头上的耳机:“跟哥说说,你究竟什么计划?”
桑屿的肩膀被桑池控制着,无法转向:“什么什么计划?”
桑池:“???”
桑屿翘起二郎腿:“哦,你说那个啊”
桑池竖起耳朵,心想果然,虽然他弟弟学习不太好使,但脑子还是好用的。
桑屿关子卖够了,也不管他哥死活,两手一摊:“我准备大拖特拖,拖他个百八十年!”
差点以为要听到什么庞大周密计划的桑池:“…………”
失策了。
桑屿的耳机彻底被收缴。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桑池往边上沙直挺挺一坐,食指勾着他弟的耳机,也翘起二郎腿:“那小子说不定要转学。”
“噢,我当什么事,大晚上的,不就是转……”
转学?!
桑屿猛地愣住,良久才死鸭子嘴硬地憋出一句:“不就是转学么……爱来来呗……谁理他。”
桑屿转回头,看似玩游戏,实则在胡乱点击鼠标。
桑池挑挑眉,不说话。
隔了两秒,装作不在乎的桑屿不声不响地回过头,闷声问:“那货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