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压抑着痛苦,解释道:“我没有联系,是因为您没有给我联系方式……”
“哦,是这样吗?”
赵书珩轻飘飘地笑笑,“是真的一个联系方式都没有了吗?那我们现在是怎么谈话的呢?”
许青怔愣片刻,顺势接口:“我以后会直接来这里找你的。”
赵书珩似是真的被他的执拗一惊,哼笑了一声。这声笑里少了那层硬邦邦的冰,是许青熟悉的、温淡的本音。
在这分秒之间,许青又一次退让底线,甚至低声道:“那可以让我来帮忙吗?您既然不想参加,我可以为您代劳。或者把他的那份工作给我,或者打杂也可以,随便什么事情,都可以……”
“许青。”
赵书珩阻止他再说下去那些贬低自我的话语,声音中的隐隐笑意不再,甚至多了点严厉,“这是学术不端,不要再说了。”
许青硬撑着,他要无坚不摧,才能抵挡住赵书珩忽而温和,忽而略带攻击性的态度,“我只是想和您,”
他停顿,声音绵软无力,连带着那颗心也跟着颤动,“……多呆一会。”
再次表明心意,出示意图与弱点,得到的是长久的沉默。
赵书珩不再答复,转身入内。
门仍旧敞开着,许青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斟酌一番,谨慎地提议道:“赵先生,不如您先去忙,我可以在这里等您回来。”
“你要在那里等一天吗。”
这是指令吗?
“……好的。”
许青很体贴地帮忘记关门的赵书珩,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许青刚挨着墙坐下,准备长坐,门开了,赵书珩的脸上是无奈的笑容,“……进来。”
许青进门,一眼看见守在玄关柜旁的猫大人。猫大人觑了许青一眼,正蓄意往赵书珩刚刚带出去的公文包里钻。
赵书珩去倒咖啡,“要喝点什么?”
他又笑了,“事先声明,这里没有安眠药的选项。”
许青脸红耳热,“我都可以。”
不敢再看赵书珩,只好看不会说话、不会翻旧账的猫大人。猫大人已经成功进入了公文包内部,顺带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个挖出来。
许青正想问赵书珩这里可不可以拍照,就见猫大人拖出来的白色药盒翻到在地。
赵书珩生病了吗?许青蹲下,去看上面印着法文,ge1anti-nettorse,似乎是某种凝胶。他只匆匆一瞥,没来得及记住里面的内容,就被赵书珩叫起。
“愣在那里干什么。”
赵书珩已经端了咖啡过来,在桌前坐下,“现在可以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