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珩感受到邓芝温热的手心,道:“还可以。”
他顿了顿,想到许青这次的事情,“如果你们不找许青麻烦,我还会过得更好一点。”
旁边的赵兴仁坐不住了,厉声道:“不是你说没有我们也能行吗?我们只不过是拿回了给他的加持,怎么算找他麻烦呢?”
赵书珩反击道:“没有你们直接暗箱操作,他会拿不到艺术天工奖?没有那条评论信,许青照样可以拿奖!现在公无渡河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你!”
赵兴仁怒气冲冲,正准备站起来,被邓芝拦下,她打圆场咳嗽了几声,道:“行了行了,现在各退一步,我们已经接纳了他,以后也不会特意去找他麻烦。”
赵兴仁收了手,哼了一声,并不赞同,走出了病房。
邓芝道:“不用管他,老糊涂了。”
赵书珩道:“这次不是你们找许青麻烦?”
“他遇上了什么麻烦?”
邓芝咳了一声,问道,“要是能帮上忙的,就当我们给……”
她又咳了一声,显然对怎么称呼许青这件事有所抵触,“……他的赔礼。”
“不用,”
赵书珩道,甚至颇有些自豪,“他现在在公无渡河很好,不需要这些了。”
邓芝看着他骄傲的欣喜的模样,提醒道:“书珩啊,前几天关于他和那位邢湛的新闻,我也听我学生们提过了,你们真的没问题吗?”
赵书珩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什么一个个都来告诉他,许青和邢湛有问题?明明许青是那样爱他,爱得那样明显,“那些都是媒体乱说的,”
赵书珩道,“他很爱我的。”
邓芝问:“你确定吗?”
她不忍戳破这假象,道,“他怎么跟你说的?”
赵书珩诚恳道:“可以说如果我让他回来,他就会回来……但我不想这么做。”
在他们第一次分别时,许青拦住他不让他走,他曾哭着说宁愿不去做这事业,也要和赵书珩腻在一起。
赵书珩心软成一摊水,上面只有许青踏过,“我很相信他。”
就算赵书珩曾为许青越飞越高而黯然神伤,但恐怕没有人在看见成长得这样快的许青时,能忍住不骄傲。他甚至低声道:“妈妈,我真的很爱他。”
邓芝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
赵书珩太像她了,是这样任性,有底气,为毫不成熟的爱情莽撞无知。
“回去吧,书珩,”
邓芝看见了站在门口想进来的赵兴仁,柔声道,“中秋带回来吃饭吧。”
从医院出来后,赵书珩给许青打去电话,许青正忙着公关,接听后着急地说:“哥哥,我这里比较忙,晚点打给你可以吗?”
啊,许青忙成这样都愿意接他电话。
赵书珩这样想着,应道:“好,忙完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