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可以消息了。”
赵书珩好久没回,最后了条语音。许青把耳机戴上,赵书珩的语气很轻很淡:“太想你了。”
蓝牙没有连上,安静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赵书珩的声音,周围同事们顿时齐刷刷扭过头来,脸上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不好意思。”
许青顶着脸红,淡定地说。
公无渡河的第一届展会在香港创意艺术中心举行,这是公无渡河的展,也是对抗艺术天工奖的第一展。
前些天在艺信上,公无渡河工作室已经受到了非常多的质疑,因此许青对这场开幕格外谨慎,也不抱太多希望。他们在艺信的售票结果并不理想,又各大艺术学校的学生、本地的媒体代表和独立策展人都了邀请函,回执也寥寥。
在这样惨淡的境遇下,公无渡河第一届展会开展了。
展厅对各个作品都进行了细致的灯光调试与空间动线规划,灯光布置邀请了作者参与,因此恰到好处,布置起来也很快。
公无渡河呈现的第一件作品,是许青的《昨日之墙》。
《昨日之墙》下,是赵书珩给许青题的标语:
我们要凿穿名为理想城的铜墙铁壁,粉碎它加诸于众生的精致枷锁。直到长夜褪尽,天光如瀑,倾泻在每一个重获新生的灵魂之上。
当工作室众人在早上八点忙完布展,往外看时,展厅外已排起长队。
自此,公无渡河破壁而出,一炮而红。
第52章落水的神明2
许青常常以为,艺信上的攻击代表了大家对公无渡河的看法,但直至此时此刻,他才现,多得是沉默的群众。
人太多了。
他和几位同事不得不开始临时找人帮忙,有许多业内的点头之交,那年那日他看不起的落魄者,在今天很自然地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我很喜欢你们的展览!”
这期间许青不断处理突状况、维持秩序、接受采访、参加饭局,晚上九点半,记者吃完饭刚走,许青很快到洗手间拨通了赵书珩的电话。
“he11o?”
是一道年轻女人的声音。
许青脑子嗡了一下,看了眼:“我找赵先生,赵书珩。”
女人笑了一下,对旁边的人说:“书珩,你电话。”
许青听见了熟悉的呼吸声,他折腾了一天的神经瞬间松散下来,很轻很软地叫了一声:“哥哥。”
赵书珩听得一阵酥麻,声音绷得很直,“许青,”
他走到了阳台,“忙完了?”
“嗯。”
电话那头软成一团泥的许青说,“我今天特别忙。”
“我知道,看到了你们的新闻。”
赵书珩透过玻璃朝房间里看去,屈采风和陆正安在沙上聊天。
“你在新闻上看到我了吗?”
许青笑了一下。
随后那边传来一些动静,赵书珩猜许青应该刚刚结束饭局,他喝完酒时声音里会带点微微的醉意,但他肯定许青的脑袋是清醒的。
“看到了。”
赵书珩也跟着笑。
随后他听见许青走到室外,有其他人讲话的声音,隔得远,听得不真切。
“他没醉,不会吐的,送到家就行。”
这次他听清楚了,是邢湛在许青旁边说话,他们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