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无法拥有明年的赵书珩,就拥有一句“会”
吧。
赵书珩推开办公室的门,先瞥了眼沙,许青不在。
许青这些天,只要没有必要工作,其他时间都腻在赵书珩的办公室,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他身边,连洗手间都要陪同。
赵书珩轻笑,季铂钧这么好用吗?一次挑衅就让许青寸步不离。
他坐回办公桌前,翻开文件,正准备开始工作,关牧洲推门而入,汇报了工作进展,随后说道:“对了赵哥,前台有人寄来了匿名信,似乎是邀请你今天中午参加一场私人午宴,地点在城郊的湖畔别墅,邀请函上只写了时间,没有署名不过还附带了一样东西。”
关牧洲说着,从信封中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本来前台只当是垃圾信件,但我看照片上的人有点眼熟,就给您送来了。”
赵书珩接过照片,这是北京天使之家福利院的一张合照,照片角落站着一个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男孩,正是少年时期的许青。
许青十二岁这年,父亲行刑,家道中落,所有亲戚朋友都远离他,他便被送进了福利院。
一个十二岁的健全的男孩,如果他再小一些或许还能被收养。但十二岁的他,已经有了罪犯父亲的烙印,无人敢靠近,只能等待成年后离开。
既然这封匿名信附上了福利院时期的照片,说明寄信人很有可能知道许青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去,甚至可能与他的父亲有关。
赵书珩皱眉,他知道风华画廊上次便是匿名人寄来举报信,他们当时没有抓到幕后黑手,这次不能再掉以轻心。
他必须亲自赴约。
中午,赵书珩独自驾车前往湖畔别墅,他身上安装了各类微型定位和录音设备,车内也隐藏了紧急报警按钮。同时,有多个保镖在远处暗中跟随,确保他的安全。
别墅坐落在湖畔,四周绿树成荫,环境幽静。
赵书珩推开雕花铁门,沿着小径前行,很快来到屋内。这似乎是一个空置已久的私宅,屋内灰尘弥漫,家具上覆盖着白布,一切都显得极为陈旧。
赵书珩在屋内巡视一圈,这里很有可能是一家颇有势力的别墅,主人或许也曾阔绰,如今人去楼空,只剩下一片荒芜与秘密。
他走到二楼阳台时,才看见阳台边上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极为淡漠的陌生脸庞。
那人戴一副无框眼镜,轮廓清晰,面容清雅,身形修长,一派精英气质,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冷。
他微微扬眉,笑得意味深长:“赵书珩,久仰大名。”
赵书珩眼神一凛,迅评估着对方身份:“是你寄信?”
“正是我。”
那人笑道,“我想你应该对许青,很有兴趣吧?所以,我特意邀请你前来,就是为了谈谈关于他的往事。”
见赵书珩仍保持警惕,那人笑着说:“哦,对了,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秦无弦,是他的”
他顿了顿,“最好的朋友。”
秦无弦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最后五个字咬字极重,如同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
他递来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秦氏集团执行董事”
的头衔,底下罗列着数家知名企业的名称。
赵书珩接过名片,目光扫过那些令人瞩目的企业名称。尽管他不从商,但也对秦氏集团有所耳闻,这家老牌集团在房地产领域影响力深远,涉足多个行业,财力雄厚。
既然敢光明正大地见赵书珩,那么此行至少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秦无弦轻抚眼镜,仔细打量着赵书珩,“如果你对许青感兴趣,那么我想,我作为一个曾经的朋友,有责任告诉你一些事情。”
赵书珩微微笑道:“容我打断一下,请问你要怎么证明你是许青的朋友?据我所知,他在中学时期就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更不认识什么秦氏集团的人。”
秦无弦轻笑一声,“许青确实不喜欢与人亲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赵书珩挑眉,难道许青不是天生孤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