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年轻人需要干净的励志故事。所以他继续说:“多看、多学、多坚持。”
仿佛成功真的只是一场比谁更能熬的耐力赛。
赵书珩在门口等他,许青说完,大步离开。
他们已经快十天没有见面,许青在看见赵书珩的一瞬间,缠绕在自己心脏上的病态执念如蛛丝般瞬间断裂。种种疯狂的、病态的想法,像太阳升起时就自然消散的晨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许青只觉得眼前的人是那么真实、美好,而自己曾经那些极端的念头是多么可笑。他只想把自己最好的最完美的一面呈现给赵书珩。
赵书珩应该拿到最好的许青。
许青轻快地走上来,刚走两步,便忽然意识到季铂钧可能在旁边,他迅四下张望,没有看见季铂钧,这才松了口气,用满目柔情看向赵书珩。
“怎么了?”
赵书珩看许青四处张望的警惕样子,歪着头笑了笑,“在巡视领地吗?”
“没有。”
许青矢口否认显而易见的事实。
许青觉得赵书珩今天有点奇怪,他似乎魂不守舍,不在状态,和许青一起吃饭时也时不时看手机,好几次都没有听见许青说话。
许青在吃完饭和赵书珩出来的时候,快瞄了一眼赵书珩的手机屏幕。
他只瞟了一眼,只看见了季铂钧的头像,他们在聊天。
赵书珩在和季铂钧聊天,并且是在和许青约会的时候。
明明这时候应该愤怒,应该大声质问赵书珩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许青没有,他反而感觉到了一种平静的绝望,一种果然如此的感叹。
看吧,根本没有什么是许青可以掌握的。
不管许青是否暴露出自己病态的欲望,一切都还是会从许青身边流走。他想要的一切都会离开自己,无论是童年时唯一的朋友,还是赵书珩。
在这种绝望下,许青反而感到平静和放心。他大可以放心大胆地把赵书珩关起来,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因为如果放任赵书珩自由,他一定一定会离开自己。
许青微微笑了一下,这种笑容中褪去了那纯真无邪的一面,变得有些阴沉可怖。赵书珩见许青表情不对,便问他:“不舒服吗?”
“哦,没有。”
许青恢复了是微笑的模样,纯良无害,“我们接下来去哪?”
“可能得回一趟工作室,”
赵书珩露出懊恼的模样,心虚地望着许青,“我有东西忘在工作室了。”
许青想,赵书珩的演技真的很差。
“好呀。”
许青温柔地说。
在开车从商场回工作室的路上,许青已经在策划要怎么囚禁赵书珩。赵书珩的家人很有可能会找随时找他,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让赵书珩和其他人告别。
驾驶位的预备受害者还在问许青:“渴不渴?车里有水,你上次说想喝椰子水。”
许青温和地说:“不渴。”
到了工作室,赵书珩便牵着许青回到办公室。一只手牵着许青,另一只手还在时不时查看手机消息。
就这么离不开季铂钧吗?
许青恶劣地想,要让赵书珩永远不和外界联系,才能管得住他吗?
赵书珩拿了文件,说:“许青。”
许青从幻想中脱离出来,温和地应了一声:“嗯?”
赵书珩垂着眼看着他,许青觉得赵书珩这样的表情似乎有一些奇怪,似乎有什么话凝在那低垂的眼眸中,柔情似水,软化了许青疯狂的想法。
赵书珩低声说:“明天《理想城》就要开幕式了,我可以邀请你,在所有人抵达理想城之前,我们先去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