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预瞧着人走了,他也就不说了,反正心里是无法认可他的行为。
他看到电脑桌上还有一个没拆封的蓝色正方形,就啧了一声,打算给他收抽屉去。
这抽屉不开不知道,一开吓一跳,满满一格码的全是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的安全套。
果香的,薄荷的,薄的,螺纹的各种款式,各种香型,一应俱全。
江预一口深吸,“妈呀,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就算市大减价,那也该囤粮食,而不是安全套吧。”
江预摇了摇头,既然第一层没有空间了,他就拿着手里的那个,打开了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
最后他一脸无奈,千言万语只有一句,他弟是真疯了,把这玩意都当传家宝收藏了。
经过江预这么一闹,简舟也清醒了,他靠着床头说,“下次能不能有点素质,别动不动就进人房间。”
“咋滴?扰你清梦了?”
江预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拿着手里的安全套就去敲他脑袋,“哎呦,祖宗,我弟生着病呢,您老能不能别使劲折腾他。”
这话简舟就不爱听了,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嚷嚷道,“是我折腾他吗,明明是他折腾我,都快把我折腾废了,他都不带喘的,什么生病,他精力好得很呢。”
然后江预就对着他一眼打量,瞧着他倦意又苍白的小脸,刚才那点揶揄瞬间散了大半,立马改口,“那小子真不是东西”
“你到底什么事啊?我还困着呢,要继续休息。”
“哦,对对对”
江预想起正事,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带着雀跃的八卦劲,“你关注兆炀那个比赛了吗?他们平时训练的花絮放出来了,好家伙,兆炀牛啊,现在他在网上点赞量高的离谱。”
江预掏出手机给他看,视频里兆炀穿着一件黑蓝相间的训练服,正弓着身低手运球,篮球在他掌心与地面之间来回弹,每一下声响都和脚步严丝合缝,节奏把控惊人,没给对方球员任何抢断的机会。
而对方扑上来抢夺时,他一个侧身变向,整个人像闪电似的,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空档,大步流星地冲到篮筐下,纵身一跃,狠狠一记单手劈扣砸进篮筐,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整个球框都在晃。
落地时,他抬眼看向镜头那一下,又帅又野,张扬桀骜又意气风的模样,直接刷屏了全网。
接下来这几天温度降的厉害,一天比一天冷,兆炀的比赛也进入了倒计时,训练强度也是跟着翻倍,而且封闭式训练管的严,手机统一被收走,只有下午和晚上休整的时候,才能攥着个手机,跑到走廊尽头给简舟打电话。
兆炀这会缩着脖子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将电话拨了出去,声音被夜风刮得有些抖,但还是藏不住的雀跃,“喂,宝贝”
简舟应道,“嗯,你那边有些吵,你还在训练吗?”
手机里一同传出篮球拍地声和队友的笑闹声,电话里的声音就有些听不清了。
兆炀就将手机往耳边用力贴了贴,继续着说,“我刚打完球,现在中场休息,你在干嘛呢?休息了吗?”
简舟的声音软软的,似乎还带着慵懒的鼻音,“嗯,我躺着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