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落针可闻,暗流静止,就像之前此起彼伏的争执突然断在了半截。
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简舟会这么大火,雷霆般的怒火让兆炀和江浔都一楞。
梁诵年想模糊的那层关系被简舟开膛破肚说的明明白白,他和简舟是不平等的,从一开始就是,现在也一样,没什么不同。因为不平等,所以接下来才会有兆炀,江浔,以后或许还会有其他人,梁诵年明白,可明白和接受是两回事,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他沉重的心跳在密封的空间里跳跃的喘不过气,指尖在冰冷的金属锁柄上一寸寸收紧,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该说什么,感觉身子僵硬,锁把上的凉意好似要穿透他的掌心纹路爬进五脏六腑,让心脏每一次博动都带着刺骨冷意,可他也只停滞片刻,梁诵年清厉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说,“好,谨遵教诲。”
梁诵年回房间后,空间才诡异般静止了,连空气都跟倒抽似的,简舟蜷在沙上,脊背绷得僵硬,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房门,盯的时间久了,眼眶储蓄的泪水就跟着颤的睫毛掉下来,他也不去擦,脸上每个表情都写满了愤怒与委屈,而身子更是犹如一座雕像,倔强的一直维持那个固定姿势,一动不动。
兆炀咽下滚动口水时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惹火上身。
他站立难安,就看着江浔将房间收拾好后,两人视线一对上,他立马使眼色。
两人去了阳台,外头草木清香,晚风明月,终于让沉闷的胸膛有所松动。
“我去,怎么回事啊?这么大火。”
兆炀往客厅看了一眼,压着声问。
江浔回他,“我怎么知道?”
江浔确实没想到简舟会这么生气。
“你不知道?这件事导火索不是你引的吗?”
兆炀指的是他那张罪魁祸的照片。
江浔看向他,“刚才明明都是你在火上浇油。”
兆炀一听,“啥??你没添油加醋?这怎么反咬一口呢?”
“我说的没你多。”
“好家伙,你还栽赃陷害了呢。”
“你没栽赃?你没陷害?”
“我……”
兆炀叹气,“成吧成吧,反正人人有份,我告诉你谁也别推卸责任。”
房间里简舟跟尊佛似的也不知道要坐多久,这么僵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兆炀问,“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劝劝。”
江浔,“你去吗?”
兆炀一口拒绝,“我不去,那祖宗现在气头上,我去他指定把气撒在我头上。”
江浔,“那怎么办?”
“你去啊,你小子不是特别会装乖嘛,现在过去装一个,说不定简舟一高兴气就没了。”
“那我去试试。”
“啊??????????????????同?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