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我真累了,行行好,行行好啊。”
兆炀不愿意动,陪着简舟玩一晚上是真累,刚才手里一堆东西,这主子说腿酸不愿意走,又是背一路,他现在筋疲力尽。
“不行,房间里有烟味梁诵年会火,你赶紧出去抽,新规定啊,以后房间里不许抽烟。”
简舟推着他让他出去抽,他们几个都不抽烟,只有兆炀一个人抽,少数服从多数。
“我平时也不在房间里抽这不是累了吗,再说,梁诵年这会也不在啊。”
兆炀试着讨饶,“就一根我就抽一根。”
“一根也不行。”
简舟扯他耳朵,兆炀疼得叫唤,“好好好,我真服了,我不抽,我不抽行了吧。”
简舟放开后,兆炀不痛快道,“梁诵年梁诵年整天就知道梁诵年,梁诵年他妈的就是玉皇大帝。”
简舟把手里的冰淇淋往兆炀嘴里塞,不让他抱怨,“别瞎说”
一大口香草味的冰淇淋在嘴里化开,兆炀咽下,咂嘴继续,“我说的有错吗,小简舟你说说你是不是偏心。
简舟回,“我才没有”
兆炀转头搬救兵,呵声问江浔,“哎,小子,你说他是不是偏心。”
江浔想说偏心的要死,但出口的话是,“简舟哥对你挺好的,别找事。”
“我操,你他妈是真能忍。”
兆炀对着烟嘴一口深吸,结果现没点,他无奈叹气,随后松垮地靠向沙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对着简舟继续指控,“简舟,你说你不偏心,那之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就说说下午的事,就说那双蓝色拖鞋。”
妈的,说到蓝色拖鞋他还真来气了,又一股脑的坐直了身,“下午那双拖鞋是不是我先说要的,姓江的你也听见了吧,是我先说要的,好家伙,那梁诵年也说要,你他妈就直接给他了。”
“你是三岁小孩吗,一双拖鞋还要抢。”
简舟坐在他对面沙,对着他办鬼脸,嫌弃他小孩心性,蓝色拖鞋就一双,当时梁诵年都黑脸了他能怎么办,梁诵年能答应住一间房就已经是恩赐了,要是惹他不高兴,他准能甩脸走人。
“成,那就不说拖鞋的事,下午我要喝水,你不也给他了。”
“不是还有可乐吗,梁诵年不喝可乐,他只喝水,所以你让让他呗,平常可乐你不都买着喝。”
“我平常是喝,可我下午口渴啊,可乐不解渴,我就想喝水。”
说着说着,兆炀还真委屈上了,“还有我说要睡你隔壁床,结果呢!他又说也要睡你隔壁,你怎么说的,你当时你就说,兆炀~你听话,你睡墙旁边的那张去。”
“操!!”
兆炀是真上火,看到一旁的小子一声不吭,抬脚直接踹他膝盖,“你他妈给句话啊,你就说简舟是不是很过分,是不是很偏心。”
结果江浔看向他说,“没什么偏心不偏心的,简舟哥对你不是也很好吗。”
“啥?”
兆炀气得语调都扬了。
“你和年哥的一些小摩擦,简舟哥让你多让着点那是觉得你更好哄,简单来说就是你比梁诵年听话,能让他更省事,所以并不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