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炀穿着一身黑,但那一头白实在扎眼。
他是特意收拾过的,做完造型,去宿舍洗了澡,穿着虽看上去随意,但细节满满,例如左耳上带了一个黑色耳钉,身上喷了点香水。
他抵了抵嘴角,对着简舟笑,浑身干干净净,但笑得又痞又坏,就像个迷倒众生的情场浪子,可他妈是真的帅,简舟感觉心脏好几次漏拍了。
兆炀向着简舟走去,简舟抓了抓他头,左看右看,“你,你怎么染头了。”
“帅不帅?”
“怎么还染了个白色的?”
“帅不帅?”
兆炀知道自己染得帅,理店老板为了让他当模特拍照,还给他免了单。
简舟冷静地说了声,“帅”
梁诵年还在他旁边呢,简舟克制的很。
兆炀见梁诵年斜眼瞧他,那表情,就差把‘丑得要死’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兆炀不生气,他理解,嫉妒嘛。
他欠揍似得将手往简舟肩膀上搭,“走,吃饭去。”
简舟心里咯噔了一下,神色一紧,“你也吃饭?”
兆炀给自己拾成这样就是来找简舟的,都这个点了,不吃饭干嘛。
所以江浔见到简舟时,身后还跟着两……
江浔用最快的度调整情绪,当简舟在对着他笑时,他也能让自己笑得出来。
“小浔,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简舟来到他身旁,抱歉说:“对不起啊,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不久。”
江浔说完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前面的碎被汗水染湿,几根几根黏在了一起。
南方九月底还是热,今天又是格外的闷热,学校一出门就是大马路,也没有遮凉的地方,太阳晒久了,江浔缝里能看到隐隐汗珠。
“怎么出这么多汗?”
简舟忙用手当扇子帮江浔出凉风,“太热了,太热了,我们走吧……吃什么?你们想吃什么?”
随后就是几人都不说话。
简舟看了看他们,继续问,“吃什么?选你们想吃的。”
见没人说话,兆炀说:“火锅吧”
江浔说,“这天气吃火锅,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