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炀和简舟的事,整个篮球队的人都知道,席越先前也听到点风吹草动,不过他还不信,直到昨晚的亲眼目睹。
兆炀:“差不多吧”
席越觉得困惑,“你不是喜欢女的吗?直男能变得这么快?”
“兄弟牛,一夜之间弯的”
兆炀玩笑后,又说,“其实简舟也挺可爱的,跟女孩差不多。”
席越抖了抖烟灰,也笑了,“真事啊?我一开始是真不信。”
“为啥?”
兆炀看向他。
席越说,“在我眼里,你纯直。”
兆炀不以为意,“唉,直不直,哪有什么界限。”
席越原本是隔壁校队的,两人在一场球赛上认识,当时席越输了比赛,但他的启动度和爆力让兆炀很欣赏,费了不少心思才把人给撬过来的。
兆炀也没脸跟别人说是因为欠债才去找的简舟,他对外只说,简舟挺可爱的,他换口味了打算试试男的。
兆炀刚才收到钱后就给简舟了不少信息,对方都没回。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梁诵年看着手机里重复的提示音,挂断后,又重拨了回去。
他一早就请假,今天他母亲要去医院复查,所有检查完成回来后已经下午三点,寝室空荡荡,没人,他给江预打了电话,对方说不知道。
梁诵年觉得不踏实,他就一遍遍给简舟打。
可听筒里反复传来的都是机械忙音,又是一次无人接听,梁诵年盯着亮的屏幕,随后出了宿舍。
兆炀看了眼席越,又啧了一声,低头抽烟。
席越瞧向他,“有事?”
兆炀迎风吐了口烟圈,淡声道,“请教个事呗。”
席越问,“什么事?”
兆炀的语气急切了
些,“就是追人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妙招,可以不动声色的让另外两个情敌自己知难而退啊,就是让我赢,最好还赢的漂亮些。”
席越听后,无奈一笑,“这种事你问我?”
兆炀一想,好像也是,如果席越有办法,他和边鹤扬那些人就不会耗这么久都没有一个答案。
席越说,“这种事,如果一开始没赢,那么到最后都没什么处理方法。”
兆炀疑惑,“不过你们现在相处的可比开始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