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舟蹙眉,“没事,你说,他说你什么了?”
兆炀脸色沉下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倒要看看,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江浔说,“你一走,炀哥就把脚抬到桌杠上,仰着头,打火机也扔得很响。”
兆炀一听,原本抱着的双臂,直接下意识松开了。
江浔,“我们才刚认识,说过的话没有过三句,我叫他炀哥,还是很尊敬他的。”
这声哥倒确实是叫了,兆炀一想,不对,这不是在简舟面前才叫的吗?
江浔,“他嘲笑我烈阳高照还喝保温水,说我那方面不行,我考虑到我们是第一次认识,只让他别跟我搭话,他却说,就要整我个不痛快。”
兆炀被一句句控诉地都不会回话了,这些话,还真他妈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
“兆炀,你再嘴贱,你跟小浔道歉。”
简舟向来看不惯以大欺小。
兆炀抚了把脸,骂了句操,跟老子玩川剧变脸是吧,刚刚明明一副冷脸,这会倒装成被欺负惨的受害者了。
兆炀觉得不爽,并不打算道歉,但在简舟的强迫下,不情愿的来了一句,“我道歉”
江浔对简舟说:“算了,不用了,也不是诚心的,以后你不在了,他还得说我。”
兆炀,“?”
“你他妈……”
兆炀在简舟瞪圆了的眼神中,没将接下来的脏话骂出来,他又扬声来了句,“我道歉”
兆炀每个字都咬得重,憋火让他耳根都红了。
“嗯”
江浔这声嗯很真诚,是标准接受道歉的态度。
操,看着满桌的菜,兆炀已经吃不下了,他饱了。
空间里的温度似乎随着他的怒火上升,兆炀扯了扯领口,抓起衣摆,直接往脸上擦,他有些窝火,好像被气出汗了。
“我出去抽根烟”
简舟,“饭都没开始吃,抽什么烟啊?”
“就一根”
简舟看着兆炀赌气走了,他喊兆炀,兆炀没理他,简舟想跟上去,江浔就拉住了他的手。
“小浔,我去去就回来,你先自己吃。”
“没事,你去哄炀哥吧,你们别因为我闹得不开心。”
简舟一喜,还是小浔最乖最听话,他正想走时,江浔又轻轻加了一句,“简舟哥,我饭不吃了,我感觉身体不舒服,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