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结束,下个问题来了。
“你说兆炀在追你,那你答应他了吗?”
简舟即刻起范道,“还没有呢,我哪是这么好追的?小爷我眼光高得很,他顶多算个备选,想转正还早着呢。”
“那你和梁诵年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和梁诵年是什么关系?和那王八蛋的关系无非就是他硬凑过去当舔狗,结果连舔狗都没当上的关系呗。想想就来气,别人当舔狗还能换回一句,“其实你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
到他这就直接脱裤子挨揍了,简舟恼火,“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那是不是说明你现在单身啊?”
简舟忍不了了,“江预,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你到底要说什么呀?神经兮兮的吃错药了。”
对于简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江预又问了一遍,“那你现在是不是单身啊?”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江预看了眼通话页面,确认对方没挂断后说,“你只要回答yesorno”
“是是是”
简舟觉得他可能酒还没醒,脑子还没正常。
江预轻呼一口气,然后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列着一堆问题的纸上,那把闪着冷光的水果刀开始动了。
刀尖贴着纸面轻轻移动,停在了那句,“那你既然是单身,那就和我弟弟江浔试试吧。”
“啊?”
简舟都懵了,真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你说啥?”
“呵呵”
,经典假笑后,江预说,“既然你是单身,那就和我弟弟江浔试试吧。”
“不是江预,你是酒还没醒,还是昨晚喝高了把脑子磕坏了?或者说,你是在故意给我下套,就等着把我大卸八块呢,好家伙,我告诉你江预,做人没你这么阴险的,我简舟拿得起放得下,我可不会再打你弟主意,你别旁敲侧击,你也别拐弯抹角,你也休想给我挖坑下圈套。”
电话那头还在滔滔不绝的争辩,一句接一句裹着劲往通话口传过来,看得出来,情绪非常激动。
江预顿住的两秒,就看着那刀往下压,在纸面上戳出了个小坑,刀刃映着光,晃得江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上,妈呀,他在脊背凉时看到江浔那小子又开始写了,写完就逼着他念。
“哈哈哈,我之前跟你是闹着玩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跟我弟弟当然是最相配的呀。
刀尖往下按了按,提醒他下一句,“我,我我不该拆散你们,这这事我错了。”
江预念的磕磕巴巴,刀尖就移到右上角几个大字上,好好念,自然点。
自然个球啊,别说自然,他声音不抖就很不错了,江浔那小王八羔子,竟敢对着他唯一的亲哥大义灭亲,苍天啊,大地呀,这白眼狼的心是黑的呀,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什么孽不知道,但那冷不丁“笃”
的一声,特别响亮,刀尖戳在桌板上的声音又脆又利。
江预说话就顺畅多了,“简舟,我不该拆散你们,这事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