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简舟拿回兆炀衣服,一股脑的穿了回去,其实他是热的,说话间的吐气都是闷的,酒精更是让他耳根连着脖颈都泛着红。
兆炀像占了上风般心情变好,摸向简舟的头,放轻声音说:“晚上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见。”
兆炀这句话出来后周围的空气都凝聚到了零点,梁诵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用力拉着简舟先一步离开了。
兆炀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最后还对着梁诵年来了一句,“诶,梁诵年,以后咱好好相处啊,毕竟以后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和平相处啊。”
脚步加快,简舟明显感觉到梁刺客拽着他手腕的力道加重,他想甩都甩不掉。
“好疼,好疼啊……疼…疼疼疼啊……”
第26章26
回到宿舍,简舟一头栽进床上,梁诵年站在床边垂眼看他,问他,“喝了多少?”
简舟醉得脑子有些不太清醒,一时想不起来喝了多少,一瓶、两瓶、三瓶?
梁诵年生起气来从不暴怒,情绪稳定的不像正常人,相反他越冷静,代表他越生气,就像这会,眉头紧锁,薄唇抿着,让空气缓缓涌动的气流都跟着他的情绪流窜起来。
但简舟这会半醉不醉,思绪比平时慢不说,刚才兆炀的那一句句小主子更是让他飘了,他抬手对着梁诵年轻挑地勾勾手指,“过来”
梁诵年面上瞬间闪出一抹不悦,简舟捕捉到了,这男人就得训,得拿出范,季小棠的话在简舟脑子里跟幻灯片一样疯狂转悠。
简舟来劲了,他从床上坐起来,对着梁诵年喊道:“梁诵年,我让你过来,你听见没?”
简舟吼了起来,梁诵年将刚才他脱下的外套扔在一旁的椅子上,随后走了过去。
简舟心里一喜,有用有用,就是这样,这男人不听话果然就是欠教训。
简舟凑近他,伸手摸上了梁诵年的脸,语气欠道:“梁诵年,我是不是给你花钱了?”
“我花那么多钱,我是不是你主子?”
“嗯?说话”
简舟见梁诵年不说话,对着他脸拍了拍,“梁诵年,我现在是主子,我让你怎么样你就得怎么样对不对?”
简舟脸蛋两边泛着红,眼睛水润,望向梁诵年的双眸因酒精作祟都是虚的,他目光集中不了,但手上动作没停,他摸着摸着就将手往梁诵年衣服里钻。
梁诵年一下握住他作乱的手,手劲重,简舟觉得疼,叫了一声。
梁诵年那脸长得精致,光洁白皙的脸颊上没有一点瑕疵,鼻梁高挺,薄唇淡色,修长的脖颈,性感的喉结到锁骨,就梁诵年这会垂着眼皮看他,那长长的睫毛洒下来就像冰雪山上完美画作留下的艺术品,给人一种绝美但又带着清冷冷的疏离感。
简舟喜欢,他就喜欢梁诵年这样的,疯的喜欢他那张脸,可从第一眼看上到现在为止,梁诵年就没给他个好脸色,别的不说,就现在梁诵年看向他那股轻傲的眼神下,还有点凶。
简舟不爽了,“梁诵年,你这什么态度,我是你主子,花钱的那是爷爷,你还敢对我凶?是不是不想混了?”
简舟这会底气大的很,对着梁诵年喊:“去,去给主子倒杯水,我要少糖多冰加椰果,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