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炀手腕猛然力,骰子在蛊内撞出一声脆响,他们屏气凝神的盯着他抬手开盖,而五颗骰子静静躺着,又是一个高数。
简舟立马拍桌子,旁边两人瞬间跌回椅子,江预将骰蛊往桌上一撂,抗议不干了,“不行不行,这根本没法玩,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这么玩下去,今晚上的酒全我们喝了。”
兆炀挑眉笑说,“那怎么办?要不我让一步,我输了喝双倍,你们输了,还按原来的数。”
“不行”
江预想也没想就摇头,“你每把都能摇出2o以上的点数,我俩加起来都干不过你,这吃亏的还不是我俩?”
“那我少用一个骰,我用4颗跟你们玩。”
“不行”
“3颗”
“不行”
“卧操,那我也不能空手上阵啊。”
兆炀没辙,转身往简舟身旁凑了凑,“怎么办?他俩不玩了,你尽兴了吗?还想不想继续?”
简舟正在兴头上,他赢得正爽呢,怎么能不玩?“我都还没玩够呢。”
兆炀原本松弛的身子瞬间拢了气场,抬手往桌上一扣,一句,“叫你们老公过来”
,说的是又稳又干脆。
江预和季小棠被欺负的愣了两秒,啥?
这是让他们开始摇人了?这么狂?
妈耶!!
谁他妈还没几个老公呢。
江预掏出手机就叫人,这该死的胜负欲,今晚上他非得好好玩一局,好好出口气,一定要把对方打得屁滚尿流,没多久,席越就来了。
结果,玩不过!!!
局势压根没往江预想的方向走,不仅没扳回颜面,反而脚下的一堆空酒瓶全是他们喝的。
简舟兴奋的整个身子都要跳起来了,膝盖都差点撞到桌子,他拍着兆炀的肩膀,嗓子都要叫哑了。
“还玩不玩?”
兆炀问他们。
“对呀,还玩不玩?”
简舟跟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