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炀喉结滚动,看着已经直挺挺的玩意也就不多做犹豫,双手握住他的腰,将他臀部抬起,打算一口气直接操了他。
简舟幻想过这人把他压在落地窗前,赤身裸体的两人交缠在一起,会担心被别人看到而心脏乱跳,他会被顶撞的浑身软,抓着干净透明的玻璃窗,难以自抑。
也幻想兆炀抱着他,亲他,在他受不了反抗时,那人会抓住他的手控制他,不准他乱动,简舟想想都觉得血脉涨热的沸腾。
现在22层的窗帘拉开了,里面是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干净透亮,将外面的璀璨夜景直接铺在了眼前,那光亮绵密又热烈,好像万家灯火都要从镜子里涌出来,形成一幅美妙流动的绝世名画。
画中犹有烟花窜上天空,炸开绚丽夺目的光焰,也有最盛的花,开出万丈瞩目的光彩,可盛景不过一瞬,光簇便簌簌落下,只剩烟花陨落的余温和花儿枯萎的残香飘在风里,一吹,就散的干干净净。
现在两人一个坐在床头呆,一个坐在床尾抽烟。
简舟问了一句,“不行?”
兆炀烦躁地回,“是对着男人不行。”
“那就是不行”
“什么不行,会不会说话,是对着男人不行。”
房间里空调很足,兆炀缝里还是渗出了汗水,越急就越起不来。
“真不行啊?”
简舟问起话,脸上的表情也是丰富多彩,一开始还有些耐心,见他这么久,面上也就不端着了,心里想什么面上就流露出什么情绪。
简舟斜眼瞟他,“还能行吗?”
“操,你他妈能不能闭嘴啊。”
兆炀本来就烦,一催他就更烦。
“哼,痿子脾气还这么大。”
简舟小声念叨了一句。
“你他妈说什么?”
简舟见兆炀凶神恶煞的样子,有点怕,“没,没说什么。”
简舟不说话了,眉心蹙了蹙,眼神暗了暗,长长的睫毛都盖不住眼底的失落,这还不如梁诵年呢,他花了这么多钱可不是来看这人痿的。
“你到底还行不行啊?”
简舟又问道。
兆炀被这么一直催是彻底不行了,他扶额,感觉身心疲惫,连打十几场球赛都没这么累。
兆炀长长叹了口气,他打算把那篮球还给简舟,什么战神签名他是无服消受了,可现在的主要问题不是那个篮球,而是那双球鞋。
兆炀以为一切会很容易,所以在应下简舟要求后,转身就联系买家将球鞋转手卖了出去,钱一到手还度极快的预定了他一直想买的那辆机车。
他哪能知道一直引以为傲的东西会罢工。
他拿不出鞋,又拿不出钱,真的是无路可退了,所以晚上他就算是嗑药都得让自己硬起来。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