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不慌不忙,长枪往上一挑,躲过心魔的重击,瞥准对方的逆鳞所在处,一击贯穿,直接控住了对方的死穴。
“啊啊啊啊啊!你,你怎会变得如此之强?我们明明实力相当……”
丹恒解答道:“因为你只为自己而战,而我,是为了同伴而战!”
他往下重重一压,心魔四分五裂,化为灰烬,崩散在了空气中。
真正的大地火种自他的残灰中逐渐凝聚,飞进了丹恒的体内,在一阵耀眼的白光中,为丹恒赋予了新的力量和形态。
大地的试炼,成功通过了。
丹恒顾不上查看自己的外表,马不停蹄,提着枪奔进了光明的门内。
而在门后是翁法罗斯的数大世界,和他几天前进来时的场景截然相反。
一切都仿佛在末日中,记忆的碎片四处流散,播放着不同的画面,丹恒波在记忆的迷宫中匆匆寻找,终于找到了和同伴们相关的讯息。
心魔在这件事上没有骗他,他们的敌人的确是强悍的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丹恒的心往下沉了沉。
由此看来,引来寂静领主的是那刻夏老师。
他现在怎么样?文弱的学术分子,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快,怎么看都是能被一刀了结的样子。
还有三月,为什么从外界观察,她像睡着了一样?难道是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亦或者更严重的……
穹看上去倒是受了点轻伤,但丹恒尤其担心他体内的星核,这绝对是个不稳定的因素,随时都可能引爆,引来更大的祸患。
一句话总结,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丹恒拨开面前的记忆碎片,想从其他的碎片上找找那刻夏和同伴们如今身在何处。
一只蓝粉色的水母忽然从他的视野死角处窜了出来。
“什么东西?!”
丹恒警惕地看过去,而那水母面对他的锋利枪尖,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反而四处乱游,就差上去激动地贴贴了。
“你是……三月?”
水母上下游动,丹恒看出了这是点头的意思。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水母没长嘴,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丹恒问了也是白问,跟着三月七意识化作的忆灵,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那刻夏老师!穹!你们还好吗?”
穹在山洞里像个野人一样,正在尝试钻木取火,听到声音抬头看见丹恒老师的身影,下巴张得老大,怀里的木柴一下子掉到地上,砸中了他的双脚,出了猴子似的惊叫:
“丹恒老师,你怎么也和三月一样,背着我进化了???”
丹恒一开始不解其意,而后看见三月七现在的模样,恍然大悟。
穹:“就我一个人是原始皮肤了。”
那刻夏:“你声音再大点,把波尔卡招过来,你就能上战损装了。运气再差点,死人装也能一起穿上。”
穹缩了缩脖子,不敢高声语了。
丹恒大步走过来,坐在那刻夏的对面,在几人的科普中了解了寂静领主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刻夏虽然人在山洞坐,但并非等死的原始人,也在暗搓搓努力,在波尔卡现不了的前提下,尝试和外界取得联系,丹恒就是一个送上门来的突破口。
“波尔卡卡卡目的目标是天才们的密钥……应星叔也有暴露在她视野中的危险。”
丹恒忧心忡忡地说。
“你想多了,应星恰恰最不需要担心。”
那刻夏用木棍拨着泥土,叙述着波尔卡卡卡目当前的战绩,带着一种淡淡的死感:
“黑塔的胸口被捅了个对穿,小黑塔人偶全部报废;螺丝咕姆只剩下主躯干的机械组织,螺丝星的机械烈阳也彻底失去了光芒……”
“波尔卡卡卡目,这个杀伐果断的疯女人,就是博识尊专为天才设计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