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愣了愣:“那……她图什么?”
“我不知道,占卜得来的卦象模糊不清,但我唯独清楚一点,她的全部行动,都是命运的奴隶的剧本。”
幽囚狱入口处。
彦卿将犯人移交给了十王司判官,雪衣和寒鸦两姐妹。
“拜托二位了。此人是公司的要犯,为平息民众的恐慌,符玄将军决定先行关押在幽囚狱,等这阵子忙完再行审讯。”
雪衣:“交给十王司吧,彦卿骁卫。擂台上的事,吾等都听说了。你尽管离开,专心备战,听说你下一场的对手不好对付。”
“多谢十王的祝福,彦卿定当全力以赴。演武仪典期间,你们也辛苦了。”
寒鸦叹了口气,趁着为数不多的透气时间,向彦卿大吐苦水道:
“我们前脚刚收押了一批偷渡犯带进罗浮的货物符玄将军后脚又送来了一个公司通缉犯。”
“偷渡犯?”
雪衣:“偷渡犯的领,彦卿骁卫,您应该不陌生,是那位林登斯科特选手。”
“竟然是他?我有关注擂台赛的最新资讯,他输给王老五选手之后,不是去打复活赛了吗?”
寒鸦:“复活赛没打成他偷渡的事就先败露了组委会直接取消了他的比赛资格皆大欢喜啊。”
雪衣:“他不仅身份是冒名顶替的,连通关文书都是伪造的,那一伙人全是偷渡进的罗浮。十王司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他们将货物藏在哪里。里面可能有潜在危险物,所以先押进幽囚狱,等事后再行落。”
一番填填补补,幽囚狱也算是满员了。
目送彦卿与云骑军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雪衣与寒鸦进入工作状态,押着犯人卡芙卡,随狱卒们一同步入幽囚狱。
巨型的青铜大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合拢,出一声警报般的嗡鸣,也将最后一缕新鲜的空气隔绝在外。
当然,理论上,卡芙卡是无从知晓这一切的,她全程被屏蔽了五感,由十王司狱卒牵引着,一步步走向幽囚狱深处。
一行人与转移货物的狱卒擦身而过。
惊变只在一瞬间。
严密封存的木箱忽然自燃,一朵绿焰腾地一下蹿了出来,将整箱货物裹入火中!
狱卒惊骇上前,还没来得及查看,火焰便猛地反扑,一个呼吸的工夫,几人便相继倒地。
雪衣与寒鸦眼神一凛,同时喊出了声:
“是岁阳!”
偷渡犯的货物里,竟藏着一只身份不明、对人类抱有敌意的岁阳?
它有什么目的?它想对罗浮做什么?
可现实容不得两位判官多想,无名岁阳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们!
雪衣的身体刚一触碰到火星,便从指尖烧到了肩头,在寒鸦惊恐的注视下,姐姐随即失去意识,身躯摔得四分五裂。
岁阳却“呸”
了一声,声线是个成年女性,带着一丝嫌弃:
“机械人?意识跑了,没意思。不过没关系,很快就轮到活人了。”
话音刚落下,岁阳就如炮弹一般,朝寒鸦射了过来!
寒鸦素来性子寡淡,但并非没有情感,一旦被岁阳附身,难保不会落个情绪和大脑被吃空的悲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