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敌看了过来。
“没错。他说,未来的罗浮,很可能酝酿着一场终末的灾祸。”
为了上一道安全保险,景元找上了她,一个除了认路之外都很可靠的朋友,一个心系银河锄强扶弱的强者,一个已知最强大的令使之一。
黄泉本就是旅者,在银河间漫无目的地游荡,寻找着第Ⅸ机关的下落。对于景元的邀请,自然不会推辞,收拾收拾行囊,便带着阎罗一同过来了。
“登上罗浮之后,我也一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艘仙舟上,似乎藏着许多道令使的气息。”
应星给出的奖励还是太权威了。
“其中几道,或是令我安心,或是觉得熟悉。但也有一两道,来者不善,充斥着暴虐、欺诈和毁灭。”
虚无令使的直觉错不了,卡厄斯兰那和万敌对视了一眼,都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嚯嚯嚯,比赛胜利本应高兴才对,怎么诸位看上去不太高兴啊?”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通道口传来,三人闻声看去,出声的老头旁边站着一个女人,还有风堇和白厄两人。
“阁下是?”
白厄抢着插嘴:“卡厄斯哥,万敌哥,黄泉女士,这两位的来头可不小!我一开始把他们当成了矮小精悍的老头和神神叨叨的大妈,结果你猜怎么着……”
风堇大惊失色:“白宝!别什么实话都往外说!”
她连忙转向三人:“这两位是朱明的怀炎将军和玉阙的爻光将军,方才和我们聊了聊厄宝你的赛场表现,他们都很欣赏你呢。”
两位联盟将军在前,三人都行了一礼。
怀炎始终笑眯眯的,没有半点动怒的意思:
“白厄小友实话实说,这等本事也令我敬佩。几位有礼了,老夫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见见我的徒孙呐。”
“徒孙?”
卡厄斯兰那微微一怔,意识到怀炎看的是自己。
“卡厄斯应星是这么叫你的吧?那老夫也这么叫了。”
怀炎用他慈爱的目光注视着身高一米九的健壮青年,和注视着小小的云璃丫头时一模一样。
“有空的话,跟我聊聊你和我那徒儿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的那把剑,我第一眼就瞧出来了,和你一样,外表正经单纯,实则一肚子怀水,哼哼,阎罗怕是没讨到半点好处咯……”
卡厄斯兰那俯下身,银色的碎温顺地垂落在脸颊边,蓝色的眼睛一丝不苟地正视着怀炎,老爷子问什么,他答什么。
都是些日常的话题,让他想起了哀丽密榭的风铃,风儿轻轻一吹,就带走了浑重的烦恼和焦虑的未来。
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身份提前暴露,似乎也不全是坏事了。
爻光在一旁长吁短叹:“怀炎将军,你们祖孙俩的温情时刻,可是拿我88888信用点的赌注换来的啊。”
她摇摇头,将视线挪到剩下二人的身上:
“罢了,他们先聊。万敌先生,还有这位……黄泉女士,不知可有兴趣与我说说,景元跟你们是怎么交代的?”
爻光举起羽扇摆在脸前,青绿的翎羽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