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尾巴瞪大了眼睛。
是藿藿这死丫头!
藿藿本来已经被他压到了意识的最深处,蜷成一团瑟瑟抖,符合尾巴对她的一贯认知。
可现在,藿藿却像是吃错了药一般,不管不顾地往水面上挣扎,要强行接管自己的身体。
就因为他在脑子里闪过了“抽应星大脸”
的念头???
尾巴大爷暗骂了一声,藿藿平时软得跟团棉花似的,怎么一碰到应星就这么较真?
“不行!老子还没打赢呢!”
但藿藿这次铁了心。她固然性格怯懦,但胆怯之人一旦勇敢起来,就会爆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不准你伤害应星大人!更不准你用我的身体伤害应星大人!尾巴大爷,你,你这个大坏蛋!’
“那是老子的幻想!想想都不行?”
‘不行不行!’
“你怎么回事?你这丫头讲不讲道理?”
‘不讲不讲!’
一人一岁阳争起了身体的主导权,表现在外人眼中,就是藿藿的表情变来变去,动作摇摇晃晃,如同抽风一般。
观众们这回才是真看呆了。
“她在干嘛?打醉拳吗?”
“我看不一定,像是爻光将军的雀形拳……”
“雀形拳风评被害。”
万敌没有趁人之危,而是旁观着事态的展。
终于,在藿藿稀里糊涂地用拳头捶上自己的下巴后,一人一岁阳的内部战争消停了。
尾巴从她的身体里飘了出来,捏着鼻子对万敌说:
“小子,算你走运,这回算你赢了。”
尾巴在心中恨恨地想,可恶,燧皇老爹,我不得劲啊!
叽米反应过来,声音响彻整个赛场:
“让我们恭喜来自翁法罗斯的万敌选手,拿下星天演武仪典开赛以来的胜!”
话音落下的瞬间,观众席炸开了锅,掌声、欢呼声、口哨声混成一片,后勤三人组激动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白厄举起万敌的应援牌拼命摇晃:
“万敌!万敌!万敌!”
雪衣和寒鸦跳上擂台,将昏迷的藿藿送到了丹鼎司医士的手里,她的父母紧随边上,拿着玉兆给藿藿展示他们刚才拍的照片,试图用这种方式唤醒女儿。
徒留尾巴还飘在擂台上,闷闷不乐,但藿藿已经被抬下去了,他不能离开封印体太远,胡乱嘟囔了几声,准备转身走人。
“稍行留步,尾巴先生。”
万敌叫住了他。
“我乃翁法罗斯的纷争半神,悬锋人的王储,欧利庞与歌耳戈之子逐猎敌寇的狮子以一敌万的迈德漠斯。”
他这时才回答了尾巴大爷最初的那个问题。
小子,人气挺高的,什么来头啊?
这便是来头。这便是他站在擂台上时的身份。这便是他迎战未来所有强敌时永不低头的骄傲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