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科娜连忙妥协了:“好吧好吧,有个酒馆的朋友告诉我,克劳克影视乐园有个大财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财?这里只有一部正在点映的电影……”
卡卡瓦夏顿住了。
科科娜和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对视了一眼,前者抿着嘴吃吃笑,后者默不作声地端起了摄像机。
卡卡瓦夏:“……你们要盗摄?”
“哎呀,像钟表小子这种大Ip,要是能提前漏点画面出来,这泼天的流量不就砸我头上了吗?瓦砂呀,你也是混娱乐圈的,知道流量对咱这种网红人物有多重要吧?”
卡卡瓦夏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按上左手腕的钻表,语气里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哪怕是上映的大电影,拍摄电影画面朋友圈,都属于违法的屏摄行为。更别说将点映场传到网上赚流量了。当网红有千百万种合法的路子,二位怎么偏想不开要挑这一种?”
“是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科科娜疑惑:“谁在说话?”
她和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同时转过身。
刚和帕姆叙旧回来的米哈伊尔,不知何时站在两人身后,面色阴沉得可怕。
从这一刻开始,他脸上横亘的仿佛不是皱纹,而是一根根暴起的肌肉线条。
敢提前泄露重磅内容?我看你是想挨老米的铁拳了!
卡卡瓦夏挥手送别了两位。
“桑博先生,不用躲了,我看见你了。教唆科科娜和施耐德的,应该是你吧?”
桑博搓着手从草丛里走出来,脸上笑嘻嘻的:
“哎,小朋友,我劝您多读点书,我这哪能用‘教唆’二字?我就是跟花火随口念叨了几句,他们自己听进去了可不怪我。”
“你专门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这个的吧?”
“亲爱的大客户,匹诺康尼大街上,你拉着我给列车组演戏。按艾普瑟隆的行业平均报酬,给我结个账呗?我这几天不能白吃牢饭啊。”
卡卡瓦夏数出一沓信用点,拍在他胸口:“不用找了。你认识花火,你也是假面愚者?”
“都说假面愚者没了假面,就只剩愚者了。您瞧我这没了假面的愚者,现在像不像个愚者?”
桑博说了个绕嘴的顺口溜。
卡卡瓦夏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桑博忍不住搓脸,以为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他才挪开目光:
“你是什么身份,我不在意。愚者的面具,应星先生也已经从我脸上摘下来了。所以,不管是桑博先生你,还是其他假面愚者,从今往后,请不要来纠缠我了。”
“哎呀,重磅级的假面愚者一块儿上,都勾不动您去酒馆喝一杯?”
卡卡瓦夏用沉默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桑博挠了挠头:“也行吧,我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你既然没这个意愿,我也跟咱在艾普瑟隆的老朋友乔瓦尼说一声,酒馆注定要少个天生的喜剧演员咯。”